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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继续说，“你其实，不觉得自己错了对不对？”
那是自然，季燃重新迈开腿。
他对她那么好，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就任由她对自己利用，还帮她解决麻烦，如今更是一直精细的养着她，每日变着法的喂养，一直克制着自己，到头来为什么亲一口还要道歉？
季燃抱着她，能清晰感受到女孩的柔软和身上的奶香味。
明明从里到外都软腻的过分，偏偏不自知，总想跟谁都划的清晰。
路过一个拐角，季燃将怀中的人放到楼梯扶手上坐着，手虚扶着她的腰，微弯着身，“小孩，我发现你真的很不讲理。”
莫念：？
季燃：“你觉得我们不应该接吻，是因为我们关系不合适？”
他抚弄过莫念的脸：“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关系不合适，是因为你一直不给我名分？”
莫念：？？？
“我说过，我在追你，也和你说过，如果你决定不会喜欢任何人，那咱俩就这样过，我会养着你，惯着你，还不需要你喜欢。”
他捏着莫念的下颌和她对视：“你一直不答应，连手都不让牵，现在还来怪我？”
他又笑了一下：“真当哥哥脾气好？”
莫念：……
她眨眨眼，若有所思：“原来你其实是这样想的。”
“是啊。”季燃捏着她的脸晃一晃，“看哥哥对你多好，你问什么都告诉你。”
他家小孩太直接，得顺着。
不然莫念这个情感感知，别人欺负了媳妇还能有个追妻火葬场，他估计就直接连骨灰都扬了。
莫念拍开他的手：“那你早晨为什么要骗我？”
她看见对方挑了一下眼皮，莫念竟然觉得他有点委屈：“不是说了，怕念念讨厌我。”
莫念低下头，蹙眉思考。
自己确实也有不对，她一开始还想着和他划的清晰，结果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只要让他看着，就能接受他给的好。jj.br>
季燃和她不一样，他是一个正常人，虽然脑子不太正常，但感情是正常的。
他在喜欢自己，照顾自己，还顾虑自己的情绪。
是她的放任才让他变成这样。
莫念轻轻捏了捏校服，问他，“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季燃看着小姑娘认真的神色，夕阳下的楼梯间布了层暖色，阳光显得有些模糊，他一手撑在扶手上，将莫念整个人圈在其中。
那副生来懒散的眉眼染上了浅黄色的光晕，莫念看见他勾唇，带笑的嗓音响起，“莫念，是我想养着的人。”
你是莫念，是我想养着的人。
季燃看着小朋友蹙眉思考的表情，将其重新抱起让她慢慢想。
上楼时轻微的颠簸再次传来，莫念手臂搭在他的肩上，让自己稳一点。
“季燃。”
小朋友又叫他。
“嗯。”
“我不讨厌你，你以后不要这样，亲我还骗我。”
“……好。”
莫念抿了抿唇，看着他：“你说的话，我会认真考虑，对不起，我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很不负责。”
季燃的脚步再次停下。
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莫念指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莫念又被放到了扶手上。
“念念是认真的？”
季燃扶在莫念腰上的手微微收紧，“念念说，你不讨厌我？还想试着让我养着？”
莫念：“我不讨厌你，没说同意，但我会认真考虑。”
季燃的呼吸因为这句话有片刻的错乱，所幸有刚才的爬楼当掩护，不至于被察觉。
娃娃闪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在认真的和他说要考虑他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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