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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莫念在学校门口见到了管家钱爷爷。对方看见自己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又看向自己身后的季燃：
“季少爷，我家老爷希望能见您一面，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莫念买好书跟季燃一起坐到车后座的时候，稍微侧了下头看着旁边的人。
没有想到只相处过两天的爷爷要比莫庚应更先在意季燃和自己的关系。
车子驶入莫家老宅子的范围，钱管家注意到，那位季家的少爷在下车时自然的帮莫念小姐拎起了那一摞崭新沉甸的书。
一直等在客厅的莫老爷子在开门声响起的一刹那抬起头来，在看到那个本该陌生的少年几分熟悉的眉眼时略微怔愣，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乱，而后收了情绪，请季燃一起去二楼的书房。
“莫念小姐不必担心，老爷会尊重您的意愿，您可以先回房间休息，晚饭时我会叫您。”
莫念看了钱爷爷一眼，不太理解：“我没担心。”
她和季燃之间，季燃才是那个身份更高的人，她不需要去担心他。
——
书房之中，莫老爷子给季燃倒了一杯茶：“季少爷随便坐。”
看着面前气质优越的少年坐下，莫老爷子想说的话反倒是不知如何开口。
他那孙女的性格和经历在这片染缸之中就仿佛滴水入墨，但万万没想到才月余的时间就会招惹到这样的人。
他也知道那孩子一路走来受了很多苦，她有自己的想法，他这个只相处过几天的爷爷没什么资格也没底气去管她。
但是如果他不管的话，就真的没有人会为那个孩子着想了。
莫老爷子一辈子走来见过了太多的乱象，他不奢求什么有人能够海誓山盟的发誓护他的孙女永远一尘不染，他只求有人能够让那苦命的孩子余生富足。
但季家的人，并非良人。
他们权势太大又爱的自私，莫老爷子不想让自己的孙女成为第三位红颜薄命的可怜人。
许是书房里沉默的气氛太久，坐在对面的季燃放了茶杯主动开口：“莫老先生觉得我长得很像什么人吗？”
沉浸在思绪中的莫老爷子被打断，他抬头看向季燃露出了客气的微笑：“季少爷这是什么话？”
“没什么，就是感觉……莫老先生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到熟人的惊愕。”
老人苍老浑浊的眼神微怔，没想到对面的年轻人竟然如此敏锐，他摇头笑了笑：“只是乍一看有几分相似而已，那是几十年前的人了，季少爷与她不可能有关系的。”
“几十年前的人？”季燃眉峰微挑，指尖交互轻捻了一下：“我挺好奇的，能劳烦莫老先生详细说说吗？”
莫老爷子没想到对方会追问这个问题，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那是那个年代名动江北半边天的名媛，名为苏琴。只不过苏家早就迁移至国外发展了，季少爷的年龄，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不止如此，那位苏琴小姐和如今的季家掌权人还曾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当时近乎人人称赞口口相传的佳话。
然而最终，季家的那位掌权人却另娶她人，甚至逼得苏家举家迁移，彻底消失。
还有当年季家三爷和那个如今生死不知的女人……
因为是自己人生中的污点就要高高在上的抹除对方的一切。
他们季家人的爱，是真的很自私。
莫老爷子又笑道：“也可能是我老眼昏花看不真切，毕竟相貌优越的人，都是有些相同之处的，季少爷不要介意。”
“哦。”季燃眼眸轻眯：“您客气了。”
他转了话题：“您叫我过来，是为了念念的事？”
季燃看到在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对面老人干枯的手臂抚过轮椅的扶手，周身刻意迎合的气质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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