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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爱了。
怎么能这么可爱。
还干净。
莫念识海内一直监测季燃的2501被突然注入的庞大数据砸的发蒙。
牠看到了……
在刚刚，宿主说完那句话之后，牠看到了这个人类精神世界的冰山一角。
那些阴暗杂乱暴虐贪婪如深渊的负面情绪，仅仅露了一刹那就让牠的检测面板闪烁起了刺目鲜红的警戒色。
极度的危险。
2501有些宕机。
牠想不明白这个人类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产生如此庞大暴乱如山洪的负面情绪，又是怎么压制着这些情绪活到了现在？
他早就应该疯了。
或者抑郁自杀。
无论哪种他都不应该这么正常。
不对，他一点都不正常，他想对宿主……jj.br>
回想着刚才一闪而过窥探到的清晰传递过来的想法，2501看着面前的怪物将一切都收回了那副皮囊之下，伸手勾住了宿主软如柔荑的指尖，抚过那一块已经褪了一点的红痕。
“抱歉。”
他说：“我以后注意，念念不要嫌弃。”
说着，转身领着宿主下楼。
但他刚刚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他想把宿主按进那个无人的洗手间，撕碎她身上的衣服，然后……将她在那种肮脏污秽的地方……践踏。
那个欲望强大到让牠以为数值检测错了！
可他控制住了。
他把那样一个强大的，冲动的，啃食理智的欲望压回了心底。
因为不合时宜。
2501觉得，或许这个人已经疯了。
一个不会感性与冲动，理智到了极致的疯子。
出了会所的门，夜间的冷意让莫念搓了搓手臂。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刚想去询问，突然，衣服后背***的肩胛骨处附上了一层温热，五指划过的触感引得一阵轻颤。
想说的话被打岔，她转身看向季燃：“怎么了？”
“念念这身衣服，是不是有点大？”
季燃又伸手拎了下她略微宽松的肩带问她。好像真的只是发现了她的衣服不合身。
“嗯，是有点大。”
莫念：“这是我父亲送来的成衣，尺码都是固定的。”
是她太瘦了。
“呵。”一声轻嗤。
原来他的小姑娘在那个家连一套定制的衣服都没有。
季燃抬手脱下风衣外套给小姑娘搭在肩上：“外面凉，先将就一下。”
“谢谢。”莫念确实觉得冷，稍微拽紧了领口。
只不过这件季燃一米八七的身高穿都过膝的外套在她身上有些拖地，她的骨架也撑不起男士衣服的肩，走路时还需要一直拎着衣服下摆。
季燃回头看见莫念这幅样子沉默了片刻，帮她把领子掖紧：“念念可以把袖子穿上，会方便一点。”
莫念微微抬头：“你不介意吗？”
季燃垂眸看着小姑娘因仰头而展露的颈部曲线，苍白过分的皮肤和纯黑的风衣外套的对比撞的他心颤。
他开口：“不介意。”
他喜欢她套上他的衣服，染上他的气息的样子。
“你还会开车？”
站在停车处，莫念看着季燃拿出钥匙后为她拉开副驾驶车门的动作询问出声。
他的证件年龄不是才十六岁？可以有驾照吗？
“必要技能，三年前就会了。”
唔……那应该不会有危险。
车子缓缓开动，看着两旁倒退的街景，莫念终于想起了刚才被打岔忘记的话，她看向季燃：“你过来，不是为了看你朋友？”为什么要来接她？还真的只是简单的带着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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