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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老爷子的身影消失后，莫念轻轻叹了口气看向楚云：“抱歉。”
楚云脸上一直挂着的和煦笑容被莫念突然的一句道歉砸的有些懵，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莫念妹妹为什么要说抱歉？”
女孩的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直，葡萄般水润光泽的眼眸看着他，坐姿很乖，言语直接：
“我能明白我爷爷的意思，但是我并没有想要谈恋爱的计划，也不会去喜欢别人，所以，抱歉。”
楚云沉默了一刻，无奈轻笑：“莫念妹妹说话，向来是这么直接吗？”
这种长辈之间的撮合，多在于心照不宣的暗示。
觉得互相有意就暧昧的相处试探一番，觉得无意就刻意的保持疏离，也能给对方体面。
像莫念这种直接把事情放到明面上来的，楚云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所谓双胞胎的性格，倒是比莫家一直养在身边的那个有趣。
“莫念妹妹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
“那为什么这么笃定…不能给我个机会？”
莫念撇开眼眸：“因为我不会喜欢别人。”
楚云看着莫念的动作，以为她是不高兴，于是停下问话转而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对了，我年纪比你大两岁，莫念妹妹如果不介意，可以叫我一声云哥哥。”
莫念：……
楚云还在说：“如果莫念妹妹真的无意，能做个朋友也是好的。我也一直想有个妹妹。”
莫念闭了闭眼，心中难得有了感悟。
人与人还是需要对比才能体会到差距。
同样是看上她的脸，同样的大了两岁，季燃就没有借着那点年龄差让她哥哥妹妹这样的叫，也没有一见面就装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抱歉。”
莫念稍微思索了一番：“我不能回应你的要求，这样对你不好，也不公平。如果你是因为长辈的原因，觉得不好交代，我会去跟我的爷爷解释清楚。”
她想了想，找到一个称呼：“楚先生只要像对待普通人那样对我就好。”
楚先生？
听到这个向来指代他爸的称呼用来指自己，楚云下意识觉得奇怪又有些好笑。
他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莫念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即便是已经退后了一步，对方却仍然觉得冒犯，只得作罢。
防范心还挺重。
晚间，楚云谢绝了莫老爷子想要留他吃饭的热情，起身告辞。
坐在餐桌前，莫念主动跟莫爷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看着老人怔愣的表情，莫念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用力，垂下眼帘：“抱歉，爷爷。”
“……你这孩子道什么歉？该道歉的人是爷爷。”
莫老爷子叹了一声，觉得自责。
他光想着当年和老友的承诺，又觉得楚家那孩子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品性放心，想趁着自己还在，给这命苦的孙女找一个依靠，却忽略了孩子自己的想法。
“你若是不喜欢，爷爷会去跟楚家说清楚，你放心。”
——
城西楚家。
“你今天去，见到莫家那孩子了？”
坐在客厅的楚父看向进门的儿子。
“嗯。”
楚父：“你如果不喜欢就说出来，与莫家所谓的婚约只是你爷爷在世前的口头承诺，你愿意去见一面已经是给面子了，不必太在意。”
“唔，其实……”楚云听了父亲的话摸了摸鼻子：“在意点儿也行。”
“而且那小妹妹挺有意思的，可以相处试试。”
比公司里那些小明星有趣多了。
楚父听了他的话微讶皱眉：“之前莫家来提的几次，你不是一直不喜欢？”
楚云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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