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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舒对于“食堂也有咖喱饭，为什么非要出来吃”的疑问，在推开门见到季燃和莫念坐在窗边的身影时瞬间消失不见。
他转头看向徐哲：“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这？”
徐哲把聊天界面怼到他眼前：“直接问的。”
“……你问了他就说？”他不在乎约会多个电灯泡？
“是啊，问了就说。”徐哲带着他去点餐台排队，继续道：“你之前问他们在哪看电影，不也是问了就说的。”
易天舒伸手插到发丝里，有些不自然：“那不一样，我那时候以为他就是玩玩。”
谁知徐哲轻笑一下，语速缓慢：“没什么不一样的。燃哥现在也不是喜欢她。”
易天舒：“？”
“你确定？他为了莫念连季临风那一家人都不顾了，这叫不喜欢？而且他对人家一见钟情，这是燃哥亲口承认的。”
“一见钟情，也未必就是男欢女爱的情。”
徐哲意有所指：“小糖买那些娃娃，哪个不是一见钟情才买的。”
“……你拿莫念跟娃娃比？”
他这句话并没有得到回答。队伍轮到他们，徐哲点完餐后找了个离季燃他们比较近的位置坐着。这个距离要是再议论，难保不会被他们听到。
易天舒：“你不怕被看见？”
徐哲：“……这就是我问他的，他本来就知道我会过来，还躲什么？”
他想到了什么，语气带了调侃：
“我也挺好奇，上次明明就是你问的他们在哪看电影，为什么还非要偷偷摸摸的去。如果你直接坐到燃哥旁边，看着他那张淡定的脸，说不定就不会那么怕了，也不用被人家小姑娘笑话。”
易天舒：“…………”
“因为我怕他有百分之一的可能直接按死我，行了吗。”
——
——
二十分钟前——
莫念拿着季燃的号，帮他把餐取回来放到面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谢谢念念。”
哪怕没什么感觉，莫念都能从季燃的声音里分析出他很开心。
“念念中午不回家吗？”
莫念摇摇头：“不回，太远了，浪费时间。”
“哦，那等会有什么安排？”
“回班级，背文言文。”争取基础分不要丢。
季燃笑了：“这么努力？”
莫念言语很认真：“嗯，语文太差了，不努力不行。”
季燃莫名被她的语气可爱到，手指握拳挡了下唇角。
散漫的将面前的饭戳散拌匀，咖喱的味道香醇浓厚撩动着嗅觉，他其实不太喜欢吃这种调料味太重的东西。
但是一想到这是小朋友尝试着送给自己的回馈，那点不喜欢便瞬间被舒心的愉快压下。
和小朋友送自己那朵花时无法控制的纯粹喜悦不同，现在这种感觉更让他舒服。
他喜欢这种被回报的感觉。
季燃略有迟钝的意识到，自己之前一直用错了方法。
莫念是个包容性很强，却又有点排外的人。她可以尽最大努力的给予他人帮助，但轮到自己身上的事，却不愿意去依靠任何人。
所以她不愿意接受自己给她的东西，总要还回点什么才安心。
这种性格其实是很让人心疼的。
然而这些会心疼的人里不包括季燃。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想的不是如何温暖小姑娘的内心，让她放下防备敞开心扉学着依靠他人。
而是他想知道小姑娘任由别人索取的底线在哪里。
心里那点恶劣的想法又在蠢蠢欲动，季燃舔了舔犬齿尖，掩下了眼里的神色。
当付出被当做镣铐锁到身上，再善良的人也会觉得负累。
这样一双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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