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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燃兴味的用指尖转着小盆栽的花盆，唇边带笑，语气玩味：“是吗，谢谢念念。”
“不过，我不会养花，养死了怎么办？”
莫念看他一眼：“没事，它很顽强。”不会死。
“行吧。”他直接把东西揣进了兜里，也不在乎会不会掉土或者压死。
偏过身，抬手摸了***口。
他好像……在高兴。不是目的达成或者厌恶的人倒霉的那种高兴，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喜悦。
让人上瘾，不受控制。
让他排斥。
老鼠躲在暗处觊觎着诱人的蛋糕，思考着该如何将其拖回暗处的巢穴，蛋糕却自己滚落了一颗樱桃，问他“你是不是饿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感激或狼吞虎咽的吃掉这颗樱桃，而是——
这会不会有毒？
是不是致命。
嗯，他的想法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他厌弃，却又无法控制。
毕竟老鼠见到光就是会本能的躲避。
他转身，笑着捏了捏莫念的脸颊：“念念出门，还带着这这种东西？”
真软，心也软。
樱桃的汁水香甜，但是，不够……
季燃舔了舔齿尖，他这个人，很贪心。
他想让星星为他坠落。
莫念推开他的手：“有问题？”
季燃的目光随着莫念按在他手上的那只手划下：“没有。”
手指太凉了，身子这么虚，要好好养养。
他看了看泛白的天色：“我该回去了。”
季燃注意到说完这句话后小姑娘的眼神看着他。
好像带了点期待。
他失笑：“想什么呢，能帮我开门的人都醒了，我为什么还要翻墙？”
“哦。”
莫念在季燃走之前拉住他，问道：“你今天有时间吗？”
“我带了练习册。”
“有。”季燃眼里的笑意深了些：“需要的时候，随时找我。”
.
房门关上，莫念回头，就看到一张脸趴到门缝上，定定的盯着她。
黑发披散，眼神呆滞。
这个场面，说实话应该挺吓人的。jj.br>
睡眠很浅的孙妍同学一脸复杂，在莫念面无表情的跟自己说了早安之后叫住她：“你跟xi…季燃，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会在天还没亮的时候从你房间离开？！
“没什么关系，他半夜睡不着翻到阳台上看风景，正好我醒了，帮他开个门。”
孙妍：“……”
虽然这句话听上去很像一个糊弄别人的借口，但是从莫念嘴里说出来，就很让人相信。
毕竟……美人能有什么错呢？
哈，她的滤镜就是这么厚。
孙妍越过这个话题：“对了，今天奇迹念念的衣服不用穿了，我们本来准备了两套衣服来着，但是……嗯，我们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来找你要联系方式，昨天你是不是挺烦的？”
“抱歉啊。”
昨天敢直接去找莫念的只是少数，更多的人是在网络上。偏偏莫念之前加了班级群，她的联系方式早就在匿名论坛上被卖了。
很过分。甚至就连她们几个人都收到了多多少少的好友请求。
“还好。”莫念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全都拒绝就好，她抓到了另一个词：“奇迹念念是什么？”
孙妍：“……”
啊！早起的浆糊脑袋，是真的害人。
——
——
江希若呆滞的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莫雪颜的哭嚎声和周围哄乱的说话声吵的她心烦。
果然啊，剧情又出错了。
莫雪颜在爬山途中摔断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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