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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缭乱暗沉的灯光下能见度很低，看什么都像蒙了一层影子。莫念索性收回目光，垂眸盯着那只被自己牵着的手。
即便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也依旧晃眼。
她对这里没什么感觉，甚至因为时间有些晚的原因，浅浅的打了个哈欠。
【亲爱的，你就不怕他把你卖了吗？】
“……2501，你想的好多。”
莫念跟着季燃在角落的卡座落座，看他给自己点了杯果汁。
远离了喧闹的舞池中央，那种震的人心颤的音乐终于清静了一些。
季燃看着小姑娘坐的端正，面色平静。那张苍白的小脸在这样的环境下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丝毫没有第一次来这种场合的拘谨与好奇，如果不是光线太暗，甚至感觉她能马上拿本书出来开始做题。
太规矩了，也太乖了。
但又不太一样。
她很善良，但她不会对不符合自己观念的恶感到排斥，也不会对同样的善意更加宽容。
她平等的看待一切，也可以说，她包容一切。
她站在鲜花丛中沐浴着阳光，但不会因为自身光鲜亮丽而产生优越感，也不会对接近她的阴沟老鼠喊打喊杀。
性格很软，却带着刺，会放任自己天真的恶意，不会一味的任人拿捏。
很矛盾，也很勾人。
酒水送上，浅蓝色的鸡尾酒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梦幻迷人。
然而季燃仰头，很没品味的一饮而尽。
高度数烈酒滑过喉咙带来的灼热感让头脑有片刻的迟钝，几乎压不住眼里藏着的欲念。
季燃也没有压制，就这样借着酒吧里昏暗迷离的灯光掩护，放肆的盯着莫念那张脸。
寸寸描摹。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莫念抬眸跟他对视了一眼，又垂下头，咬着嘴里的果汁吸管。
季燃嘴角轻勾，他真的很喜欢对方这双眼睛，干净澄澈，但又不会刺眼到暴露出他所有肮脏糜烂的地方让他难堪厌恶。
就像星光。
包容于夜晚，柔和且梦幻。让他这种生活在黑暗下面的老鼠也能有机会好好看一看自己生存的世界。
越暗的夜幕，星星的光芒便越是耀眼。
他带她来这里，只是自私的，想看一看这种碰撞。
真的很漂亮。
奢靡放纵与欲望作为陪衬，
漂亮到，想摘下来据为己有。
莫念不懂季燃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还一句话不说盯着她看。
她就是突然好奇了一下而已，果然好奇要不得。
正想着，对方突然探身过去拿过旁边的骰子问她：“玩游戏吗？”
莫念眨眨眼：“什么？”
他把骰子扔盅里随便摇了几下：“比大小，输的抽张牌。”
放下，开盅，两个一，一个二。
莫念：“……”
她学着季燃的样子，生涩的拿着骰盅摇了摇。
打开，三个六。
季燃笑了声，对自己只抽谢谢惠顾的运气毫不意外，从一旁的牌堆里抽出一张，推到莫念面前。
莫念看着上面【大冒险：用妩媚的声音说“大爷，来玩啊~”】的字样无语。
“所以你的女仆装就是这样穿上的？”
“嗯。”
莫念觉得那这人的运气还挺差的。
不过……他会是那种抽到过分的惩罚乖乖照做的人吗？
似乎是看到小朋友眼里的疑问，季燃主动开口解释：“当时……在想事，脑子抽了一下。”
“哦。”莫念点点头表示理解，想了想，安慰他：“还挺好看的。”
季燃：“…………”
他忽然想到了那天捏过的毛绒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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