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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
“你们说说,就他们一家三代做出的这些事。别说他范金有了,就算是街道办的主任来了。我可以打包票,只要他敢说曹家任何一人的不是,甭说不是了,就是敢开一句玩笑,在大前门挨了打都得白挨。”
“可不嘛,一家三代人人都是这个。这样的人,甭说街道了,就算是上面也得保住。这是三代忠烈啊。”徐惠珍总算是明白了,按道理来说,胡建山一个卖苦力的,是绝对不敢跟范金有动手的,毕竟范金有好说歹说也是个街道干部。
“得,我算是明白了,这范金有如果打住,这就算是吃亏长教训了。要是不打住啊,这街道办领导的职位,难了。”徐惠珍算是听明白了。
“诶,就是这么个理儿,他如果听我的,回去问问他老娘啊,这事估摸着也就过去了。如果找到街道办,真有人帮他出面的,估计也得跟着吃瘪咯。
要知道曹孟手里可是有一块匾,因为祖宅租给了街道办,所以他没有挂出来。否者啊!
得了,天也不早了,我得回去睡了。窝脖儿,我走了啊。”牛爷站起身,看了一眼依然蹲在墙角的蔡全无,笑呵呵的说道。
“牛爷,您要是没喝高兴,您继续喝。我也能听你的话,长长见识。”
“行了啊,窝脖儿,你好好干,你这人踏实,做事实诚,不张扬,不邀功,不多言碎语。这都是好事,我看好你。你要是有拿不准的事,可以来找我,我应下了。对了,你大名是叫蔡全无吧?”
“是叫蔡全无,谢谢您,承蒙您看的起我。您慢走。”
“蔡全无,菜全无,名字真怪。行了,我走了。我细细想了想曹孟前几天给我说的话...我啊,是让曹孟这小子给我上了一课啊。你们也最好记得这句话,别送了,你们忙你们的。”牛爷站起身,背着身挥了挥手。
“得勒,牛爷,您慢走。我就不送了。”徐惠珍招呼了一句,目送牛爷离开。然后才在嘴里念叨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