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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婢女便默默守在门外，暗自祈祷苏妙一定要怀上孩子。
因为城主夫人吩咐过，若是把事情办砸了，婢女的脑袋也就保不住了。
屋内，香炉烟雾袅袅，淡淡的香味早已弥漫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顾云亭迅速站起身来，目光清明，完全不像是喝醉了酒的模样。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接着又蹲下来，推了推苏妙的肩膀，轻声喊道：“醒醒。”
苏妙小脸酡红，什么动静也没有，俨然是已经不省人事了。
可顾云亭瞧了她半晌，最终把手伸到她腰间，捏了捏她的痒痒肉：“别装了。”
苏妙连忙打掉他的手，尴尬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不对呀，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装晕的？”
“从你毫无防备地端起酒杯开始喝时，我就已经发现事情不太对劲。”顾云亭无奈地盯着她的脸：“说吧，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本身就有些酒意上头，加上空气中甜腻的味道，苏妙摇摇晃晃站起来，不出意外地扑进他的怀里。
“顾锦川不举了，这件事情是你找人做的吧？”苏妙眨巴着眼睛问他。
顾云亭没打算瞒，很快点了点头：“算他倒霉，刚好看上了我的下属。荒郊野岭的，他***焚身，支开了其他的人，正好方便我的下属做事。”
苏妙默默在心底替顾锦川默哀一秒。
随后幸灾乐祸地笑出声，缓缓道：“可他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你爹还是决定立他为下一任城主。”
闻言，顾云亭似乎并不感到意外。眉眼微微闪烁了一下，那双向来黑沉沉的眸子，半点焦距也没有。
“他生不孩子，你爹就想让我和你生一个。到时候，再把孩子过继给顾锦川。”
苏妙说着，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逐渐不安分，轻轻地抚上他的胸膛。
气氛已经到了，熏香的味道愈发浓烈，总要做些什么，才不辜负城主和城主夫人的一番好意才是。
苏妙的呼吸逐渐急促，然而顾云亭却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举动。
明明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出汗水，显然受到了影响，却仍是大义凛然道：“不行，你先忍一忍。”
苏妙咽了一口唾沫，上上下下打量他。
见状，顾云亭解释道：“万一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你这么能忍，”苏妙露出单纯又无辜的神情：“是不是跟顾锦川一样，不行呀？”
“……”
顾云亭的脸色沉了沉。
苏妙却像没发现似的，一个劲地往他怀里扑：“还是说，我不够有吸引力？又或者，你根本就对我不感兴趣？”
话音刚落，顾云亭就把她抵在了墙角，俯身与她对视，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就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妙妙。”
他一字一句，颇有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记住，不要说一个男人不行。”
——
顾云亭到底行不行？
苏妙用实践给出了答案。
一个时辰后，熏香早已燃尽了。她脸上湿哒哒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几缕头发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眼尾红得厉害，眼睛早就已经哭肿了，哭得一抽一抽的，委屈巴巴地瞧着顾云亭，一副后悔至极的模样：“我知道错了，你很行，不行的是我。”
顾云亭倒真的没再弄她，餍足地摸摸她的脑袋，自顾自穿好衣裳后，又接着把她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门口传来响动，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十分有默契地，同时躺到地上装晕。
婢女进来了。
一同进来的，还有几缕惨白惨白的月光。
借着月色，婢女瞧见两人身上的衣裳完好，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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