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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
可无论是骂还是哀求,苏妙软硬不吃,那三十板子,一下不落地打到了谢宴的身上。
等到刑罚结束,他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全身都湿透了,后背更是一片血肉模糊,侍卫们将他带进屋内的时候,身下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他没有力气站立,只能由两个侍卫扶住,半死不活地垂着脑袋,瞳孔俨然已经失去焦距。
苏妙将一页纸丢在他面前。
不知为什么,谢宴心底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隐约觉得那张纸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当他撑着精神看清上面那个大大的休字时,他再次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苏妙,你……你竟然要休了我?”
怎么可能呢?
苏妙不是最喜欢他了吗?
哪怕他不让苏妙进房间,哪怕他从来不给苏妙好脸色看,哪怕把杨清枫带过来,苏妙也从来没有生过他的气啊。qs
谢宴的牙关开始战栗起来。
不行。
他不能失去驸马的位置。
父亲今年有望从三品官升至一品官员,娘亲也有机会获得诰命夫人的殊荣。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被苏妙给休了,那爹娘怎么办?他又该怎么办?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死死地盯着苏妙的脸:“你想清楚,如果休了我的话,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苏妙差点笑出声。
“我在乎你的时候,你才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我不在乎你的时候,你不如我养的一条狗,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眼尾淡淡地扫过谢宴,仿佛一滩死水,惊不起半点儿波澜。
“回家去吧,以后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见你一次,就喊人打你一次。”
如果说之前谢宴还认为苏妙是在欲擒故纵,那么如今,他在苏妙的眼底看不到半点留恋的影子。
苏妙好像真的不在乎他了。
好像有块大石头堵在心口,沉甸甸的压得谢宴喘不过气,他伸手去抓苏妙的衣袖,卑微哀求道:“我让阿枫离开,以后我们俩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就被无情躲开。
苏妙理理衣衫上的褶皱,向门口的丫鬟说道:“去通报一声,我要见父皇,请他给谢宴和杨清枫赐婚。至于谢宴,将他和休书送到谢府,顺便从宝库中挑两样东西一块儿送去,就当是我给他的新婚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