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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似如骂人,但谢信就是知道,他在为一年前的不告而别道歉。
往后做什么,提前知会他一声——意味着他再也无需担惊受怕,不会又一次经历漫无止境的等待。
即便林大将军又要离开,他也可以和宁越之一样,跟着他身边。就算去往天涯海角,他也甘之如饴。
南昭最大豪族的继承人,身为一国丞相的谢信,惧内。
只要那双勾魂摄魄的眉目正眼瞧他,他就毫无出息地失掉一身豪族贵公子的矜傲和尊严。
他当即丢了魂,却壮着胆,声音喑哑:“这本书,你还是得陪我一同试……一同看。”
“还有,派人去我府上,给我拿一套新衣。”
最后一国权相借用了镇北侯的浴房,又在侯府蹭了饭,才恋恋不舍离开侯府,不再计较镇北侯擅自离京,拥兵自重之罪。
*
暖阳风清,梨花落雪。京城的春日气候宜人,花明柳媚。
林策从宫中回府的第二日,正打算出府去京城里逛一逛,还未走出院,又是一阵喧哗和嘈杂的脚步声。
今日未经允许,擅自闯入镇北侯府的,从谢信变成了钟誉。
钟誉身穿战甲,手持青龙戟,一身兵戈杀伐的煞气,大步走入院中。
他这一年一直在镇南军大营练兵备战,昨日之前都还不在京城。
毋庸置疑,今日一早,他刚从南方快马加鞭赶回来。
钟誉杀气腾腾看向林策。那份生于钟鸣鼎食之家的矜贵儒雅气比以前减淡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三军统帅的威压和凶戾。
连身经百战的镇北军精锐,都被他凌人的气势震慑,围在他身边,不敢轻易上前。
孙有德朝他躬身行礼:“钟大将军,将军他……”
“你若是对一年前的事记恨在心,”追星打断孙有德,挡在林策身前,“我同你比试。”
一年前林策离京时,钟誉拦在他们面前。
林策和追星以二对一,一刀将钟誉挑于马下。
这对任何将领来说,都是切骨之恨。
“追星,”林策上前一步,示意他退下,又朝钟誉扬了扬下颌,“来。”
那一战,他确实胜之不武。
钟誉要报仇,他们一对一再打一次。
林策接过亲卫呈上来的斩/马/刀,让一众属下退出院中。
二人摆好架势,钟誉并未急着开打。
“你的面具呢?为什么不戴了?”
……又打算勾引谁……
“留在朔方了。”往后林策不上战场,用不到了。
“放哪了?给谁了?”
怎么什么事都要刨根问底?林策略有不耐,忍着性子答:“放在我那群兄弟的墓前。”
代替自己,陪伴他们。
钟誉身形一僵。
他眉间的皱痕有了些微减淡,缓缓举起青龙戟。
两人目光一凛,下一息,寒芒闪烁,刀兵相交,火花飞溅。
瓣花落雨漫天飘散,飞舞盘旋。
花雨之中,两道意气飞扬的飒爽身影沐浴银光,流风回雪,如游龙似惊鸿。
钟誉手臂一挥,刀光斩碎几瓣落英:“我原本打算今秋出兵,攻打朔方,抓你回来。”
林策:“我知道,谢书怀说过了。”
用不着再给他说一次。
“那他说没说,抓你回来之后如何处置。”
林策:“……”
怎么
回答?无言以对。
钟誉又是一击,将林策手中的斩/马/刀震退。
忽然间,他将画戟插入地面,卸了武器。
下一息,他飞速上前一步,伸手扯过林策的衣襟,将林策拉向自己,侧头贴上凉薄的嘴唇。
一股尖锐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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