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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享不喜欢使用阴谋诡计,作为一个拥有实权的藩王,他还是喜欢用阳谋,要是看谁不顺眼,就直接带着人过去宰了他。
但如果用阴谋能同时解决两个痛恨的人,那偶尔用一次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问道:“秦师爷,你有什么办法,就快点说吧。”
秦霄天阴险的笑了笑,道:“殿下,既然韦应忠要去幽河县,那我们就提前埋伏好,等他到幽河县之后,就趁机杀了他。”
“一位钦差被杀,幽河县县令肯定难逃其咎,就算皇上不杀他,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做官了,到时候,殿下你就同时解决了韦应忠、陈知山两个心腹大患,又能借机安排新的幽河县县令,以前的那条线还在,只要重新控制住幽河县,那就能重新用这条线了。”
赵元享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忍不住说道:“秦师爷,还是你高啊。”
这几个月,因为陈知山一直待在幽河县,赵元享害怕自己的事暴露,就只能忍着,不敢太放肆。
可那是赚钱啊,谁会和赚钱过不去呢,更何况赵元享把军备发展到了最高的五万人,眼睛一睁一闭,五万人的吃喝拉撒睡都要他处理,这要是不多赚点钱,恐怕早就破产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研究该怎样继续贩卖资源,原来那条线,他花费了不知多少精力和财力,而且还七拐八绕,从剑南府绕到江南府,再经过官道,从黔州、幽河县,再从甘州出去。
听起来感觉很远,几个地方绕来绕去,还跨了一个府,换作现代的话,那就是跨省啊。
然而实际上,剑南府与江南府相邻,而且江南府的版图是凹状,而凹进去的那部分,就是剑南府的疆域。
也就是说,其实齐州距离黔州并没有多远,甚至还没有越州到黔州的距离远。
但是这一路上,都是官道,运的东西不仅多,还很安全,没有土匪强盗敢劫,这样不知能省去多少麻烦。
而整条线,却在幽河县这里断了,因为其他地方的官道,都是从城外经过,并不像幽河县这样,是从荷花村里横插而过。
那么多货,从人家家门口经过,肯定会惊动别人,所以在之前,赵元享才让刘老三买通严三实,就是因为严家是荷花村第一家族,把货挂在严家的名下,也没人敢查。
不过现在刘老三他们都被杀了,幽河县铁板一块,人来人往,无论把货挂在谁名下,都可能引起县衙的注意,除非是陈知山沦陷,把货挂在县衙名下,这样才能高枕无忧。
可陈知山真这么好收买的话,赵元享哪里需要费尽心弄死他?
虽说陈知山似乎没听到过赵元享的消息,可实际上,赵元享一直派人盯着幽河县的一举一动,至于怎么盯,不足为外人道也。
如今又想到了一个能够整死陈知山的办法,可把赵元享高兴坏了。
现在他脑子里就想着一件事,就是尽快把这个想法变成现实。
“不过…”
就在赵元享美滋滋幻想的时候,秦霄天又开口打破了他的幻想,“殿下,韦应忠这次是钦差,身边肯定有侍卫守着,寻常人根本近不了身,要想靠近他,绝非易事。”
赵元享笑了笑说道:“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在幽河县中,本王早有安排,要杀韦应忠,还是没问题的。”
秦霄天以为他要安排齐王府培养的杀手,不禁说道:“殿下,齐王府的人不能动用,否则留下一点蛛丝马迹,那都会给齐王府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赵元享微微一笑道:“谁说本王要用齐王府的人了,本王能用的人,可多着呢。”
不知道为何,秦霄天看着赵元享的笑容,竟然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同时,他心里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赵元享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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