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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的一个皇子,像他这种身份地位,封地应该是在洛阳之地才对,怎么会到黔州呢?
这可是相当于发配了啊!
陈知山百思不得其解,但人家既然已经到了黔州,那就代表这事已经成了定局。
而且让陈知山无语的是,他本来是正五品官,和黔州知州平级,就算在名义上自己是他的下官,可实际上,已经不需要听他的命令行事了。
可是现在陆文卿被调走,然后一位王爷成了他的上司,那他的品级优势,瞬间就荡然无存了。
以后,他该听令,还是得听令。
要知道王爷的品级为正一品,在官场上已经属于妥妥的南波万了,更何况他还有皇帝儿子的Bff加成。
只能希望…这位黔王是个有脑子的人,不会干涉自己治理县城,不然,他苦心经营了这么久,恐怕很快就化为乌有了。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消息传到幽河县的第二天,黔州就送来了一封信。
并不是公文,而是私邀。
邀约的主人名字叫赵文嗣,正是刚到黔州上任的黔王。
望着鎏金烫的请帖,陈知山不禁痛苦地揉了揉额头。
他不想去,可王爷邀约,他又不得不去。
这次要是不去,那不就是得罪了这位王爷吗?
如果他和齐王赵元享一样,封地在其他地方,那得罪也就得罪了,他们身为皇亲国戚,不敢插手地方政务。
可赵文嗣不一样,他封地在黔州,而且陆文卿还被调走了,就代表以后由他负责黔州政务。
这会儿,他可是自己名副其实的上官了,要是得罪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喂,这一大早你就在这唉声叹气,这是丢钱了?”
就在这时,如柔从一侧走过来。
陈知山叹了口气,随意将请帖丢在桌子上,道:“比丢钱了还严重,这是要丢官了。”
如柔瞪着眼睛,惊讶道:“那这确实很严重啊,不过你把幽河县治理的这么好,怎么会丢官呢?”
陈知山道:“黔州知州陆文卿被调走了。”
如柔喜道:“调走了才好啊,那个坏官,留在黔州只会碍手碍脚的。”
陈知山无奈道:“他走了当然是好事,可这下又来了一个可能更难缠的黔王,这次他还邀请我去黔州,新官上任三把火,而我在黔州几县中,声望算是最高的,如果真有火的话,我肯定是第一个遭殃的。”
如柔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说道:“黔王赵文嗣对吧,我在幽都听过他的名声,是当今皇上的第六子,为人喜爱文学,在政治上没什么建树,而且听说他还喜欢玩女人,黔王府中的侍女,很多都遭了他的毒手。”
“不过除了这些外,其他倒也没什么,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刁难你的。”
陈知山恍然点了点头,随后奇怪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如柔白了他一眼,“皇家哪有私事,都是天下事,他那些事在幽都又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