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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就过去交钱。”
乔杏也是说到做到,下午三四点钟,衣服摊上冷清下来。
她便收了摊子,回家取钱,然后到造纸厂找张秋菊交钱。
这件事搞定,乔杏心情很好。
最近添了几家衣服摊位,但她的摊位永远是别人学不到的那个。
当然她并不介意,同行多起来,地摊经济活跃,也是社会的一种进步。
五点钟,乔杏又把衣服摊子给支起来了。
一位妇人骑着自行车来到她摊位前。
“阿姨,您好,想穿件什么样的衣服?”
乔杏照例热情地拉客询问。
“我不穿衣服,我来找你。”那妇人支好车子,转身面对她,黑着脸子哼道。
乔杏这才看清楚,来人竟然是童母。
她瞬间警惕起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面上却不动声色,打趣道:“童阿姨,咱可不好不穿衣服。那样,编排我的那些人,岂不是有了新目标?”.
童母冷冷一笑,她看看四下无人,开口问道:“我可没工夫看你浪,你是专门干这个的。你知道那些流言蜚语从哪儿传出来的?”
乔杏很是自信地应道:“当然知道,但舌头长在别人口里,想怎么说随便,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还挺得意啊!”童母嗤笑。
“您今天来就这事?”乔杏饶有兴致地反问。
“明人不说暗话,你把肖文松领回南河村,我保证你从此在这县城里,不会再有人找你麻烦。”童母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不自觉地恳求意味。
乔杏不由哈哈一笑,反问道:“怎么?你们童家又钓到了新的金龟婿?这个迫不及待地想踢开那个了?我可不做接盘侠,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我压根就从来没有看上过那个,不过是家里大人私下商定的事而已!”
她的语气戏谑而又不屑,压根就没瞧上肖文松的样子。
童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想骂,但又忍住了,使劲一甩手,哼道:“别不识抬举。你要是答应,我出钱也行!”
乔杏摇头讥嘲道:“你还是找别人吧,就那个倒贴座金山我都懒得多看一眼。对了,你家那童大小姐愿意转手?”
“不答应是吧?”童母目露凶光,好像要吃人一样。
乔杏正色道:“想都别想,不稀罕!”
就在这时,两个女子边说笑,边朝这边走来。
童母见状撂下一句狠话:“你会后悔的!”便骑着车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