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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去厂办接待室。
乔杏再次拒绝,她径直走向服装厂大门口。
陆寒山紧随其后,并从传达室搬出两张椅子,两人就这样大喇喇地坐在大门口正中间等着。
厂领导也不敢劝,只能尴尬地在旁陪着。
没多久,厂领导借着出去查看逼问结果的理由离开了。
乔兄望着陆寒山轻叹一声:“你确定把订单给他们?”
陆寒山神秘一笑:“我很想看看他们制衣能力,若是争气,以后继续合作,未尝不可。”
他只跟乔杏说了会配合她用订单砸向厂领导,逼着厂领导向车间主任施压,并未透露他的详细计划,也难怪乔杏会担心。
乔杏听他这么说,忖度他应该心里有数,也就不再多问了。
时间一分分过去了。
不知觉已经过去二十分钟,厂领导回来了。
“好消息,肖文松已经答应放人了,但他有个请求。”
乔杏冷冷一笑,哼道:“他还提条件?您说。”
“他请求此事不要报警,不要开除他,让他戴罪立功,为厂里出力。”
“那是你们厂里的事情,与我无关!只要人平安回来就行。但我有言在先,若再有下次,先报仇再报案,也请厂长帮忙警告肖文松和他车间主任,免得到时被连累!”
厂领导手上有陆寒山的大单子,自然是什么要求都答应着。
又过了十分钟,童父带着柳淑及肖文松来到大门口。
“人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童父就激动地喊着,好像真是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乔杏闻声起身,快步走到柳淑面前,伸手拉着她的手,轻声问道:“嫂子,你还好吗?”
柳淑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她这一哭,把乔杏给吓坏了,以为嫂子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随即她将柳淑揽在怀里,怒目望向童父:“这就是说得毫发无伤?人从哪儿领回来的,不会是藏在厂里吧!”
童父看她双目喷射着愤怒仇视的火焰,像是要把他烧成灰烬似的,不由打了个寒战,有种直觉她似乎知道真相。
他下意识移开目光,咳嗽几声来平息心情,而后沉声回道:“肖文松把人从后门领回的,你问问她伤到哪儿,再找肖文松算账,找我没用!我老婆还没找回来呢。”
乔杏冷笑:“我嫂子真伤一根毫毛,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逃!真以为我是傻子?笑话!至于你老婆,我嫂子都回来了,她还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