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乔杏却一脸淡定地笑道:“大哥,让她骂只要不嫌累,我们就当外面是狗叫了。”
听到这话,柳淑忙拉住丈夫,附和道:“小妹说得对,你别出去,那泼妇就是疯狗。”
乔松觉得她们说得有道理,重新坐下,却恨恨地说道:“听着闹心,都没招惹她。”
“你不会当她唱戏?拾金子拾银子还有拾话的么。”乔父在旁滋啦滋啦地抽着旱烟袋,漫不经心地哼道。
听到这话,乔杏不由暗暗称赞,别看这个爹,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却很有智慧。
乔家人不再搭理外面骂街的肖寡妇,专心听乔杏讲她今天卖衣服的经历。
“小妹,我就说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要不,那原本坐车去省城的李老师,怎么可能会半道上得了消息,省城去往海城方向的火车因道路维护而暂停发车一周呢?”乔松望着乔杏,由衷地感慨着。
若不是李晓梅忽然掉头回来,童玉玲给乔杏泼脏水,说她雇托的坏心思就得逞了。
毕竟就算有在供销社那边的目击证人,也不会站出来,帮乔杏说话。
童父是城北服装厂的车间主任,算是小有权势,自然有些人脉关系,得罪不起。
而乔杏则是个乡下丫头,一般人谁会为她而得罪童家人?
柳淑很是赞同地点头附和道:“孩他爹说得对啊,李老师就像是老天特意让她回来给咱们杏儿作证解围似的。”
忽然她想到什么似的,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肖寡妇忽然来骂门子,不会是因为今下午的事,童玉玲给肖文松上了眼药水吧?”
乔母经她这么一提醒,忙说道:“天擦黑时,我挑水回来的路上,好像看到文松那孩子骑着自行车回来了,但没看真切,就没在意。”
乔松笃定地说道:“那就对了,肖寡妇这是得了儿子的命令,为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儿媳妇出气呢,她骂的那些都是话里有话,可咱们乔家是好欺负的吗!”
外面叫骂声依然不绝于耳,还夹杂着村人劝说的声音。
乔杏看大哥蠢蠢欲动,淡定地笑道:“咱们明儿还要早起做豆腐,可没闲心搭理他们,都各自回屋关灯睡觉吧!她骂到天明也不相干,觉得吵,找块棉花堵着耳朵睡好了。大哥你说是吧?”
柳淑用胳膊肘捣了下坐在身旁的乔松:“我觉小妹说得对。”
乔松很想出去教训肖寡妇一顿,实在是太嚣张了,半夜不睡骂街,骂得极为难听。
但见家人都盯着他,一副傻子才出去的样子,他只得打消念头,哼道:“那是。”
乔杏回到自己屋里,上床拉了一下下床头电灯绳,蒙头睡觉,任凭外面肖寡妇骂得欢,她自睡得香。
而此时的京城,陆家依然灯火通明。
“当当当……”
落地老式座钟敲了十下。
在静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刺耳。
坐在沙发上的陆寒山打了个哈欠,有些不高兴地问道:“妈,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让我说什么,总不能无中生有吧?我跑了几天的长途回来,真得很累了。”
陆父听到儿子这话,轻轻咳嗽了几声,这才望向陆母陪笑劝道:“我说夫人呐,让寒山睡吧,有什么事明儿再说行不行?你看把孩子困得,你不心疼呀。”
陆母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面色威严,双眉紧蹙,脸上完全没有慈母的温柔,反而略带薄怒。
听到乔陆父的话,她不悦地反问道:“我跟儿子谈心,你不参与可以,捣什么乱?跑这点路就矫情起来了?我儿子可不是像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身体素质差得很!”
一句话,说得陆父哑了言,脸上露出无奈地苦笑,直摇头。
陆寒山见状,愤愤不平仗义执言:“妈,虽然我爸不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