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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作女干犯科的。”
说罢，带着两人去了水上酒楼的通道。
通道不短，正好通往外界，他们出去之后，走了许久，才见到有脚印。
“这些人倒是聪明，还知道把脚印都给擦了，要不是多走些路，怕是就要断了这个想法。”
白术看了一眼地上的脚印，道：“现在就顺着这些脚印去看看吧。”
地上的脚印最多也就三个人。
三人就这么跟着脚印过去，到最后，却是发现到了集市热闹的地儿。
“这……这是怎么回事？”杨雨晴打量了周围，道：“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原本就是从热闹的地儿过去的，结果一圈饶了回来。
“这怕是拐卖的勾当，竟是还敢回来不成？”杨雨晴看着周围的地儿，突然道：“你们看。”
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是一家三层高的楼院，上头的牌匾上还写着步青云三字。
“这是什么地儿？”杨雨晴看着来往进出的人，只觉得这些人也不像是正常清醒的人。
出来的人，一个个都跟吸了精气似的，看着精神百倍的很。
精神没问题，可跟街上其他人比起来，可就怪的多了。
“对外是书画玩乐的好地方，但内里是什么，可就不知道了。”白术并不多关注这些，却也曾听人说过，他道：“不过倒是有人说过，此处买卖些本国禁止的东西，相较而言，可以称为黑市了。”
黑市这个东西，杨雨晴还是知道的，无非就是明面上过不去的，暗里给办了。
“还有那个地儿，看着是青楼，却也有人说，这两边连着。”白术又指了指步青云隔壁的楼院。
吕俊裴一脸漠然，目光紧紧盯着青楼，道：“莫不是，那些女子都被拐进了青楼内。”
“我也是这般想的，要不吕侍郎去瞧瞧？反正你要办这桩案子的事儿，已经被人给透露出去了。”
杨雨晴怕他真的去了，按住了他的手，道：“还是先别打草惊蛇了。”
虽然知晓吕俊裴在查，但却是不知道他到底进行到哪里去了，若是打草惊蛇的话，万一那些女子被转移了可怎么好？
“若是此刻进去了，说不准还能来个出其不意。”白术在一旁提议道。
“去。”杨雨晴重重点头，复又对吕俊裴说道：“不过你别去，你做了官，又接手这案子，怕是人家私下里都将你的脸给记清楚了，倒是不如我……”ap.
“你要去？”白术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