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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孙平呛咳着醒过来，睫毛上糊了水珠，模糊了视线，一时也没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你，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刚动了动膝盖，本能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却不想，双腿刚离开地面，就被萧衍发了狠的一脚，又踹回原位。
咚！
腿骨没有任何缓冲地砸到水泥地面上，沉闷的声响，把刚刚进门的周老四吓了一跳。
“哎哟妈呀，这是什么声儿？”
他循着声音往里面看了一眼。
“咦？这不是孙平么，你怎么在这儿？”
转了转眼珠子，又瞥到一旁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老孙头，周老四脸色顿时就变了，撩起拐棍就冲上来。
“好啊，你个老王八蛋在这儿呢！”
他也是一早接到女儿的电话，隔着电话线把那段音频翻来覆去听了好多遍，才听出来是老孙头的声音。
“老混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小玖好是吧？我，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行了！你就别跟着胡闹了！”高高举起的拐棍，在半路被抢了去，远远丢到一边，“多大岁数了，还拿自己当小年轻呢！”
被他一打岔，周瑞信冷静不少。
出了这种事，孙女婿不仅没有怀疑，还想着帮小玖出去，他心里是觉着欣慰的，可瞥见他阴沉的脸色，又隐隐有些担忧。
这孩子的脾气似乎太大了些，明目张胆地就把人抓了过来，一点也不避讳，
他忧心忡忡地劝道：“小萧啊，把人放了吧。”
“为什么？”
萧辰渊不解，眼底的冷意不减反升。
唉！
周瑞信看懂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孙头干的这些腌臜事儿，就是把人活生生扒皮抽筋，都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可是，听说他孙子在帝都势力很大，为了这老不死的，搭上孩子们的前途，不划算啊！
被他这么一提醒，周老四也想起来了。
“我记得这老东西说他孙子是那什么萧氏集团的人，就比最大的官矮一层，厉害着呢。小玖女婿啊，要不，你还是听你爷爷的吧。”
“萧氏集团？”萧衍有点没听明白，在一旁问了一句，“四老爷，您说的是帝都的萧氏集团？”
“好像是，老孙头之前说，好像是有什么原因，帝国没有第二家公司敢叫这个名字。”
萧衍：“……”
所以，让两位老人万分忌惮的人，是公司的员工？
偷偷打量了一眼萧辰渊的脸色，见他没有意见，萧衍才道：“老爷子，四老爷，夫人难道没告诉你们，我家三爷就是萧氏集团的总裁？”
“总……总裁？还是萧氏集团的？”
周老四和堂哥对视一眼，眼底有些迷茫。
“小玖不是说他在帝都做小生意吗？怎么也和那劳什子萧氏集团扯上关系了？他还是孙平的手下？”
一连三个问题，他压低了声音，却不知，对于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来说，这声音就跟在耳朵边炸响似的。
萧衍抽了抽嘴角，实在没忍住，出声打断两人的交流：“老爷子，四老爷，我们爷才是孙平的上司，整个萧氏集团的掌权人，在最顶层办公的大老板！”
他已经尽可能用最通俗易懂的表达了，但两位老人家还是迷惘地瞪着眼睛，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因为太震惊，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倒是跪在地上的孙平，鬼哭狼嚎的声音戛然而止。
揉着膝盖的两条胳臂，仿佛被嵌入了钢筋，直挺挺地僵在了原地；脖子也像是灌了水泥，硬得不像话，一个简简单单抬头的动作，都做得无比迟缓。
一身墨色衬衣的男人，双膝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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