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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下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这女生是苏凌的粉丝吧？果然粉随正主，也太双标了。”
“就是，她们哥哥用偷九渊编曲的时候，怎么不见她们站出来放屁？那会儿不是还挺得意的吗？说什么她们哥哥和九渊关系好，九渊只给她们哥哥写曲子。”
“哦，现在人家正主用自己的编曲，就是以强凌弱，就是不公平？这三观真是绝了！”
不公平？
听见女生的话，台上的云玖眉眼一挑，清冷的眸子里氤氲着森冷的气息。
“就是以强凌弱，怎么了？”
冰冷的视线扫过全场。
在一片唏嘘声，云玖仗着172的身高，居高临下地看着说话的女生，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苏凌的粉丝是吧？奉劝你一句，与其在这里大言不惭地指责我，倒不如去问问你家哥哥，我为什么会突然用这首歌！”
“苏凌老师，你说呢？”
【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我感觉九渊话里有话？】.
【我只知道唐宁这一组的歌是公演前两天刚换的，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内幕？】
【该不会是苏凌做了什么手脚吧？原来那首《桃花扇》的原唱，是不是跟他挺熟？】
【某人的粉丝能不能不要乱咬啊！选歌是导演组的事情，和我们哥哥有什么关系！】
【就是，哥哥从始至终都没有说《逢君》是九渊操刀，明明是节目组为了蹭热度，故意这么说的！】
因为节目中断，导演组早就将直播间的情况实时转播到了大屏幕上。
弹幕的内容，观众们看得一清二楚。
苏凌，自然也不例外。
他脸上，早就是一片惨白的灰色。这会儿脑袋里更是一片空白，耳边嗡嗡的，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直到被主持人连喊了两声，才勉勉强强找回自己的神智。
对上女孩儿平静锐利的眸子，又慌忙避开。
“抱歉。”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桃花扇》的版权出了问题，的确是我让沈巍做的。”
“还有未经授权使用编曲的事情，很抱歉。”
他维持着鞠躬的姿势，不敢抬头去看云玖的眼睛。
粉丝说的不错，他的确是九渊一手捧起来的。
可到最后，为了所谓的，更好的前程和资源，他算计了她。
苏凌也问过自己，
是真的没猜出来云玖就是九渊吗？还是说，他气势早就猜出来了，不承认，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罢了。
事实上，云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而是，环顾了全场所有的学员。
“你们也觉得不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