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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递到他嘴边。
他张开嘴,水流一股脑的倒在口中,润色了干裂的喉咙,几口下肚,这才能说出话来。
“言之呢?他怎么没来?”
沈君禾一脸平静,将水杯和水壶放在一边,回应着:“他今天不在饭馆,在家里读书。”
简从军冷哼一声,嗓子沙哑着,没好气道:“老子都摔断腿了,他还读书,读书有个屁用啊!”
听了他的话沈君禾心里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过来,还给他垫付了医药费,也不知道一会这个简从军会不会还给自己。
他就是个自私冷漠的人,从来没有为简言之考虑过。
看沈君禾没有接话,简从军觉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继续埋怨道:“我看着是不想来看我,书哪天读不可以,就非要今天读,今天少读一天也不知道影响啥!”
沈君禾还是没接话,冲他翻了个白眼。
二人相对无言,又过了十几分钟,楼道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房门被推开,简言之出现在门口,气喘吁吁走上前来,看着病床上的人,脸上全是风尘,听不出什么语气:“怎样了?”
简从军并没给他好脸色,瞪着他,阴阳怪气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个老子?我在这住院,也不耽误你读书!既然这么会读书,干脆我这几个月就住在你们家好了,让我每天都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读书的!”
沈君禾皱着眉头,拿着水壶起身,道:“我去外面接壶水,你们聊。”
临走还不忘给简言之一个安慰的眼神,对方朝她点点头。这是他们父子二人之间的矛盾,自己一个儿媳本就不好插手,与其在那里让简言之难堪,倒不如找个借口出来,让他们父子好好谈谈。
简言之听着身后的门被轻轻掩上,才坐在简从军病床边,梗着脖子,没有说话。
而简从军见他这副模样,翻着白眼,精气神与平常人无异,根本瞧不出是刚做完手术出来:“反正现在我这腿一年半载的是好不了了,我既然生了你,你就得养着我!”
简言之被简从军这副无赖嘴脸搞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