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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晗晾好衣服转身和陆睿撞个正着。
“吃完了？”她问。
陆睿点头，开门见山：“对不起。”
乔雪晗以诡异目光盯他两秒，陆睿也尽量在破解眼神下藏着的含义。
“为什么道歉？”
难道确有其事？
看到休闲外套被洗，想到里面的东西打算坦白从宽？
陆睿实话实说分外老实：“不知道。”
“……”乔雪晗被这波操作迷惑住了。
“你情绪不太对，连木木都看出你似乎是生气了，”陆睿摊手，英俊的脸上浮上几分无可奈何，“家里最可能惹到你的人是我，先认错表明态度总归没错。”
乔雪晗眨了眨眼，心想你要是知道原因，可能就后悔认错了。
“何况，家里的事、你我之间的事没有对错可言，我就应该先让步。”陆睿又道。
“……哦。”
乔雪晗伸出右手食指，用长指甲在他心口点了点，似笑非笑，艳丽更盛：“你自己做了什么还能不知道？”
说真的，陆睿刚才没多慌，现在有点了。
实在是在国外时的确做过过线的事，他自觉没做错，世道如此行情所迫他不狠哪能有今日的成就，哪能为家人报仇和一步步让她走到他身边。
但若是乔雪晗全部知道，他没有自信她会怎么想。
更没有自信，她会不会被吓走。毕竟这和乔家教育相悖。
陆睿正色：“近来我白天都在公司，谈成三个新合作。那晚一夜未归是和十几位老总在一块。”
巴拉巴拉把所有行程和细节都交代遍，连中午偶遇裴子安都说了。
乔雪晗忍着笑意，维持刚才表情：“需要给你个大概方向吗？”
“难道是夜景尧的事？”陆睿缓缓问。
哎呦，真有收获。
乔雪晗等他说，陆睿果然道：“昨天夜里我的人向我汇报夜景尧的行程，他去了缅甸，和当地几派背景复杂的人见面。”
“顾洛洛偷买了同一架班机，从机场跟着夜景尧。”
“车开出三四公里，夜景尧发现了她。缅甸北面乱，十几个身持枪械凶器的人冲出，袭击了他们。”
陆睿说着仔细盯乔雪晗，没错漏她脸上闪过的惊讶震惊。
乔雪晗不打算藏着掖着，坦然问：“然后呢？都出事了？受伤还是死了？”
得，她不知道，更不可能是因为这事被挑拨离间或是误会。
“危急关头顾洛洛帮夜景尧挡了麻烦，听说夜景尧顺利离开，顾洛洛被丢在原地，被那些人带走了。”
“顾家的人已经知情，顾家在黑灰色地带势力极广，顾洛洛应当没事，那些人会卖几分面子的。”
乔雪晗觉得不可思议。
夜景尧把救了他，护着他的顾洛洛丢下不管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忙问。
陆睿反问：“你以为是我安排的吗？”
他话中不带任何质问的意思，但乔雪晗看的出，他认真了。
她也认真摇头，像之前一样安抚他的情绪：“没有。”
“就算有，你也没做错。”
陆睿和她对视，片刻将她揽入怀中：“我不瞒你，我的人跟夜景尧有段时间了，他发现过，但我在那边也有些人脉根基。”
“那边？”
“嗯，昔日的，金三角。”
乔雪晗听到这词就想到不太好的东西。
没办法，小说电影电视剧都把金三角描述的过于阴暗。
她忍住刨根究底的冲动，又相信陆睿不会做的太过——即便有，也是过去的事。
“我不是为这件事，你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乔雪晗调节语气，将话题扭回去，“没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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