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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点,你们夜家欠他的太多了,还都还不够,就别在累累血债上再添一笔。”
“以及,夜淑娴,我阻止他并不是因为担心你,更不是因为付不起一时冲动的后果,我只是不想脏了他的手。”..
夜淑娴被一连串攻击懵了,反应过来后大怒,可骂的话刚到嘴边就听电话挂了。
再打过去时直接被拉黑。
她原地开骂,却又无可奈何,刚才背后偷袭是一时上头的冲动行为,她现在的嫌疑还没洗清,不想更惹来警察关注。
手腕不碰都火辣辣的疼,更别提印记越来越明显,夜淑娴心疼自己,又不得不将袖子拉下好好藏住。
“一会儿必须得去骨科看看有没有脱臼,这***……二,二哥?!”
夜淑娴喃喃抱怨着转身,和靠墙站着的夜景尧撞个四目相对!
她立刻把受伤的手背到身后。
不藏还好,这一藏夜景尧更注意到,他上下打量眼前满脸写着“我有事我心虚,我好慌怎么办”的坑货妹妹:“你给乔雪晗打的电话?”
“不是,这个,额。”
“说实话。”
夜淑娴不敢撒谎,老老实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夜景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的胳膊提起来。
宽松袖口自然下落,夜淑娴大惊,可已经来不及。
那只纤细手腕上的所有痕迹都在说,是个力气相当大的男人留下的。夜景尧看向身后,黑眸如鹰:“你和她起冲突了?”
摔碎的花瓶残片刚才已经被侍者打扫收走,夜淑娴不敢说她要打爆陆睿的头,只能半真半假又点头,接着抬起委屈又含着盈盈水光的眼诉苦。
“我根本没碰到乔雪晗,但他们倒好,又是要折断我胳膊又要弄死我,二哥,你要帮你妹妹讨回公道!”
夜景尧在那手腕上捏了捏,确认没脱臼,可能有细微损伤。
他甩开夜淑娴的手,冷眼斜睨:“自作自受。”
“……”夜淑娴错愕至极。
她不甘心的叫了好几声二哥,纠缠不休:“我可是你亲妹妹,唯一的妹妹,被他们两个欺负了,你不护犊子吗?”
“再让我知道你去挑衅乔雪晗,不需她动手,我亲自教训你。”
“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乔雪晗比我还重要?!”
夜景尧目不斜视推开包厢的门。
“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