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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夜家。
蒋书下车扶夜景尧，挨得近他看清伤口，大惊失色：“这么严重？衣服都湿了！夜总您确定不去医院？！”
夜景尧甩开他，用没受伤的手握住乔雪晗，像是生怕她跑了，面无表情往里走。
“早知道先止血了，您走快点！”蒋书心焦。
他一路上已经将油门踩到底，比来的时候还快，但也开了两个小时零五分钟。
后怕涌上，两个小时啊，万一失血过多就错过最佳抢救时间！
家庭医生早就到了。
乔雪晗站的很远，淡淡看着医生神色严肃动作小心的将夜景尧的所有上衣脱下，一步步上药止血、包扎伤口。
有血已经干了，将衣服和皮肉黏住，看着都疼。
夜景尧神色未变，注视落地窗的方向。
香泉公寓楼层很高，他们都选了相对中间的楼层，距离这么远根本看不到天空，只能瞧见对面。
乔雪晗就看到家里还隐隐亮着灯，那是睿睿的房间。
应该是小张深夜给睿睿喂奶或是换尿不湿。
“医生，情况怎么样，需要去医院吗？”蒋书问。
“最好还是做个检查，但应该没伤到骨头。”
医生又叮嘱几句，拿着东西离开。
夜家除了他们没有旁人，管家严叔和佣人们都不在。
蒋书想留下来，被夜景尧打发走。
“等等，蒋先生，借用一下您的手机。”乔雪晗阻拦，想给家里打电话报个平安。
蒋书看夜景尧，夜景尧还看窗外。
沉默就是不同意，蒋书投去抱歉的眼神，快步走了。
想也知道，如果让乔雪晗打了电话，乔家的人一定很快找来，夜总连半宿的单独相处时间都不可能有。
乔雪晗气笑了，知道没用也懒得多言。
昨晚没吃上饭，被绑着时担惊受怕也没感觉到饿，此刻彻底放松下来，胃里叫的厉害，也隐隐作痛。
家里已经有个胃病资深患者，她可不想成双成对的抱着中药一起喝，于是进了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里竟然有不少食材。
今晚也算死里逃生，乔雪晗不愿亏待自己的胃，做了三个菜又熬粥。
全是她最喜欢的，搭配西式意面，浓浓黑椒汁散发诱人香味。
乔雪晗将饭端到桌上，往夜景尧面前丢了双筷子。
至于吃不吃，随他。
等她将意面吃了一半时，夜景尧才有动作，拿起筷子。
熟悉的味道入腹，暖流瞬间将他笼罩。
有多久没吃到她亲手做的饭了？
乔雪晗早就觉察到他今晚有异样，情绪低沉，像是萎靡感慨，与以前的夜景尧大相径庭。
在为老爷子的死悲痛？
夜景尧的手机响了。
他边吃边接起，动作很慢，很机械：“嗯？”
“夜总，防空洞内加上夜老先生只有五个人，没有别的埋伏。另外我们还发现防空洞不是只有一个入口，另一个就在最深处，是个很明显的大门。”
乔雪晗若有所思。
五个人？
而且，明知夜景尧会来，也已经有人受伤，夜老爷子为什么不从另一个地方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