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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霆将嘴边擦干净，忽然问：“陆睿遇到麻烦了，你知道吗？”
闻言，乔雪晗一愣：“什么麻烦？”
“他果然没告诉你，”乔梓霆并不意外，“曦兴国际在北美被查了，国际市场调查组织、联邦都介入。若是陆睿过不了这关，后果很严重。”
联邦。乔雪晗不插手家中海外企业，了解很少，但有关联邦的电影层出不穷，被他们盯上已不是风浪二字能形容的。
“有多严重？”她仍问。
即使严重，她还是感觉以陆睿的能力可以处理。
乔梓霆答：“千尺大厦顷刻倒。”
乔雪晗大惊。
大哥说话从不夸张。
“国外媒体已经开始报道，很快就会传到国内，他的麻烦事才刚开始。”
乔梓霆猜对了，乔雪晗傍晚搜的时候，浏览器上已有一片，很快这条消息就被顶上热搜。
人在高处时，身边满是鲜花和掌声。一旦根基不稳，就会有人趁机落井下石。而彻底跌入泥泞后，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冷漠与恶意。
乔雪晗不放心陆睿，去曦兴国际找他。
出了这种事，从昨晚起他应该忙的不可开交，打电话时竟然还装的若无其事的骗她。
曦兴国际大厦里只零散亮着几盏灯，最顶层一片黑。她来过陆睿办公室，知道大概在哪个位置，没开灯。
乔雪晗上顶楼，外面只开着昏黄的灯，受伤未愈的白淼正在窗边用英语打电话，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摞文件。
白淼见她，点头致意，拿着手机进了最近的一间办公室，将门关上。
她懂了，陆睿果然还在这。
乔雪晗悄悄靠近总裁办公室，将门打开一条缝。
里面很黑。
一点亮光都没有，陆睿一定是把窗帘都拉上了。
乔雪晗在黑暗中捕捉到一丝红光。
她立刻关上门，那光应该是烟或雪茄。
乔雪晗敛眸站着，此番情景让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倒台时的陆睿，和现在很像。
清俊孤高的阳光少年仿佛一夜间弯了背脊，却又硬撑着挺起，熬过失去亲人的悲伤、承担陆家的责任和仇恨。
不同的是那时的她只有同情和摆脱娃娃亲的喜悦，现在则满是心疼。
乔雪晗没直接进去，悄然下楼去曦兴附近的餐厅买了饭。
男人都有自尊心，他更是。
买完她拨了陆睿电话，半晌才接通。
“阿睿，我在你公司下面，给你买了饭，看你办公室没开灯，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