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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揽瓷器活。”
杜戟摇摇头，提笔继续书写：“皇上着急摆脱我和我爹，却不知边关那个位置，并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顶替得了的。”
杜戟往边关寄去了一封信，让手下的将士们暂时忍让一下冯卲，并且承诺，边关的大权绝不会落入冯卲手里。
将士们一向很信服杜戟，他说的话都会听。
后面的日子，冯卲就算有做得过火的地方，他们咬一咬后槽牙也就忍下来了。
冯卲也察觉到这个变化，得意向自己手下吹嘘：“瞧见没有，杜戟手底下这些废物现在见我了都要绕道走，这是怕了我了！”
“这是自然，总兵您威名在外，又有皇上撑腰，谁会敢与您作对呢。”手下点头哈腰，对冯卲堆起一个谄媚的笑容。
“哼，算他们有眼力见！”冯卲很享受这种被人捧着的飘飘然的感觉。
一时间，他自信心膨胀起来，觉得边关的军权非自己莫属。
杜氏父子二人已被召回京城，等他们手头的权利被一点点架空，那么边关这五十万大军就归他麾下了。
这么想着，冯卲不由得嘴角上扬。
边关局势动荡不安，而此时京城也好不到哪里去，平静的水面底下隐藏着暗涌。
杜戟最近发现一件事情，不管他去到哪里、见了什么人，皇帝似乎总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实在太奇怪了。
他出门向来不告诉任何人，只带上秦风一人。
皇帝能够如此准确地知道他的行踪，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皇帝派人盯着他。
这个猜测杜戟并不惊讶，因为皇帝这么忌惮他与他父亲，派人盯着他们是正常的。
重要的是，他需要将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那几只老鼠揪出来。
这日，杜戟正从一家酒楼里走出来，同时感觉到一股很强烈的视线。
“爷，咱们又被人盯上了。”秦风小声道。
“我知道。”杜戟俊脸沉下来。
“要不要属下去把这人给……”秦风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要打草惊蛇，你杀了一个有什么用，最好能把他们全部揪出来。”杜戟剑眉皱起，眸光幽深。
“爷说的是。”秦风点头。
主仆二人正走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忽然和杜戟撞了个满怀。
“哎哟！我的额头！”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
杜戟低头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儿？”
“我听说这儿的糕点好吃，来尝尝。”林云曦揉了揉撞疼的额头。
杜戟叹气，一脸无语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