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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士兵在杜家手里,并且临安侯还带出了不少骁勇善战的猛将,让皇帝如何放心。
“杜戟,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再多历练几年吧。”皇帝冷笑一声。
他早就提前选好了能够为他所用,又好拿捏的人选去代替杜家父子俩。
但是现在临安侯不让出兵权,皇帝也不好撕破脸皮。
毕竟临安侯是大凉开国将军,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
如果皇帝来硬的,只怕要被天下人的口水给淹没。
皇帝是很在乎自己一代明君的名声的。
他心里恨得咬咬牙,暗道,看来只能慢慢来了。
反正现在这一家三口都回京了,他回头再想办法徐徐图之,将临安侯的权力架空。
这样想着,皇帝眸光闪烁,如黑暗森林中狡猾阴险的狼王,随时想要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
“是,臣谨听皇上教诲。”
杜戟低敛眼眸,将皇帝所有细微的表情全部收进眼里,薄唇勾出一丝讽刺的弧度。
他替他的父亲感到不值。
当年,匈奴来犯,闹得很厉害,几乎要把边关攻破。
皇帝一声令下,杜家一家三口全部前往边关,这一守就是十年。
边关风沙滚滚,夜风那么寒凉。
但是杜家没人喊一个苦字,兢兢业业操练士兵,隔三差五就要跟匈奴和周边小国打一场。
战争势必会流血,哪怕规模再小,也有死人的可能。
杜氏父子二人身手各种伤痕,如同烙印印在身上,永远去不掉。
杜母心疼的不行,经常偷偷抹眼泪。
这些苦楚,只有杜家一家三口自己知道。
就算是做到这个地步,坐在龙椅这位却仍觉得他们有疑心,想要诛之而后快。
实在令人心寒啊!
“朕暂时没别的事要交代,你们下去吧,在府里好好休息。”皇帝挥挥手。
“是。”一家三口退下。
待走出养心殿,黄昏的斜阳照在身上,才抵消了他们心里的寒意。
“父亲,咱们要这样忍气吞声到何时?”杜戟攥拳沉声问。
“我的儿,他是君,咱们是臣,臣为君所用,哪怕是赴汤蹈火,都是应该的。”杜父叹了口气。
这个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好似有千万斤重的尘埃落在他身上。
斜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背着手慢慢地走着,显得很寂寥。
好在杜母很快便手上轻轻握住他粗粝的大掌,用温柔似水的眼神安慰他。
“阿戟,你爹一路上太累了,咱们先回家,往后再慢慢聊,只要一家子在一起,咱们什么都不怕。”杜母笑着用另一只手挽住杜戟。
“嗯,娘说得对。”
抚远侯府内,林云曦一家子正在下人的伺候下用晚饭。
“老爷,我听说今日临安侯和他夫人回京,真的吗?”林母给林父斟酒。
“嗯,确实回来了,往后,这京城怕是要热闹咯。”林父摇晃着杯子里晶莹的酒,眼神复杂。
林云曦埋头扒饭,一边竖着耳朵听他们聊天。
“爹,那个临安侯当真如传闻那么厉害?!”林郢好奇道。
“这是自然。”林父点点头,一脸钦佩。
“圣上刚登基那会儿,内忧外患,临安侯在朝堂上拔剑,大喊说谁不服圣上坐这把龙椅,要先过他这一关,满堂无人敢再放肆。”
“哇塞……”林郢小小惊呼一声,一脸崇拜。
男孩听了威武霸气的战神往事,都会忍不住崇拜。
林郢也不例外。
林父笑了笑,继续往下讲。
“朝廷内安定下来后,边关被匈奴进犯,圣上命临安侯前往边关镇守,临安侯二话不说带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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