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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雁书没有理他，犯不上在这时候和他起冲突，万一翻脸非得以一口价收购就因小失大了。
这时候的华影就这么牛掰，就有这么大的权利。
不然的话能这么傲慢吗？
岳洋和华影签下合同。
定为一个季度一结算。
万一放映的好，一年不下架呢？
总不能等那么久才结账。
当然，这很理想化，写在前头又没什么损失。
华影的人签字时有一瞬间的犹豫，最后觉得无所谓，他们又没什么损失。
合同是杜雁书拟的，华影那边也没什么意见。
甚至觉得可笑。
可笑的是那一条国际分账。
片子确实拍的震撼，但他还是不认为这部片子会在海外以分账片的形式发行。
实在是这么多年就没有过能打入国际主流市场的片子。
出来以后岳洋长舒一口气，就小杜，“你确定这样行？这部戏你可是投了那么多钱，又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
杜雁书坚定地点点头，“正因为付出的心血多，才不想就这么给了华影。”
在她看来心血比钱值钱多了。
虽然他们只拿10%的分账，大头还是在华影那里，但是这已经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了。
《疑神疑鬼》这部电影别看卖的拷贝比之前的都少，但是上座率非常好。
所以拷贝量是不能决定最终票房的。
杜雁书之前拍的那部《宿山疯人院》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很多影院还在放映，就说明还是有人看的。
如果对自己的片子有自信，票房分账是最好的选择。
岳洋现在就担心如果没有海外的发行公司来跟他们谈分账发行的话，到时候他们连拷贝钱都没有。
片子拍的那么好，就是卖拷贝也能卖不少。
杜雁书看出他的顾虑，毕竟一直以来国营电影厂从来没有过这种结算方式，心里也是没有底的。
“岳厂长，你要适应这种方式，以后电影行业的最终走向就是票房分账。”
岳洋笑了，“我心里都明白，就是怕瞎了你的片子。”
“真的不现在发行？我不是着急回款，就是看好几家电影厂都在计划着拍摄和盗墓有关的电影，怕咱这到时候没了新鲜感。”
杜雁书摇摇头，“现在发出来就不值钱了。我们过完年等消息吧。”
至于能不能接到邀请函，杜雁书心里也没有数。
她还没有那么自信到就可以凭借着这部作品拿下各种国际大奖。
但是心里小小的期待一下还是可以的。
过年的时候，一大家子都在鼓励她，给她打气。
秦德元喝了点酒高兴了，“我和你说啊，外孙媳妇，你姥爷我对设计这些东西还是有点自信的，咱肯定能拿奖！”
杜雁书也笑嘻嘻地回应着，“我也希望能拿奖。”
桌子下面她跟何远斌的手紧紧握着，她端起酒杯跟孩子爸碰了一下，“孩子爸，谢谢你的支持！”她又看向所有在座的人，“谢谢所有亲人们对我的支持和理解，不管最后能不能拿奖，这部影片都是大家的功劳。”
杜雁书说的有些哽咽，何远斌拍拍她，“我们帮再多的忙，你拍的不好也是浪费感情。媳妇，我永远支持你。”
两个人对视着，何承志看不下去了，干咳两声，“喝酒喝酒，祝雁书能拿个大奖！”
又朝着儿子使了个眼色，这么多人呢，孩子还在旁边看着呢，小两口结婚这么多年咋就腻乎不够呢？
大家都开开心心地举起杯。
何远博还在M国飘着呢，马小慧带着孩子和大家一起过年。
她也在京市买了房子，婆婆给资助了一些，房子肯定没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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