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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很认真地沟通。
除去那个秃头，其余的国工作人员都很认真。
虽然这个剧组有些地方不算正规，但是乔做的拍摄计划都非常正规的，每一场戏需要的时间都算得很精准。
一天的拍摄计划都要完成。
上午耽误的时间在后面也抢回来了。
虽然来华国的这些工作人员大多是没有工会的，但是乔还是按照一个星期休息一天的计划做的。
现在的好莱坞剧组也没有每天工作不能超过十二小时的规定，乔安排的计划也没有很离谱，差不多十二个小时左右结束。
这个时间对于京影厂的职工来说就长了。
长期以来厂里拍片都跟上下班一样，到点上班，到点下班。
只要每年的拍片计划完成就好，不会规定片子多久完成，无论演员还是导演都不涉及档期的问题，什么时候片子结束了再接拍下一部。
没片子拍也不着急，反正每天工资照拿。
多拍也没奖励。
有的导演或者演员好几年才拍一部片子。
除非特殊情况才加班。
天一黑京影厂的职工就有些懒散了，蹲在地上抽着烟，讨论着什么时候下班。
杜雁书这个碎催又该上场了。
“各位老师们，我们再坚持一下。”
一个做摄影助理的人往地上一坐，掐灭了手里的烟头，“这国的拍摄时间太长了。”
“别忘了人家每星期还有一天的假期呢，这在我们之前是没有的。”
摄影助理点点头，“那倒是，不过平时拍这么长时间一折合跟没休息一样。”
“我们的主要目的不是来学习的吗？不然回去的话怎么和廖厂长交代？”
杜雁书说话的时候笑呵呵的，但是这句话却格外好使。
正因为这个剧组穷才接受了京影厂这么多工作人员。
要不然都是从国带来的助理还真轮不到京影厂的职工上手。
国营单位最后的改制真的是时代下的产物。
曾经的国营大厂出了很多劳动模范，也养出了很多混日子拿工资的懒人。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用考虑生计问题，没了进取心。
秃头杰瑞一直没回来，他没回来拍的格外顺利。
晚上收工时，方剧组是租了大解放和中巴车的，坐车回宾馆。
华方的演职员没安排宾馆，自己骑自行车回家。
电影学院的那些同学们下午就回去了，不然晚了没车，学院离这边又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