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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人。
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手里提着鸟笼的,有手里拿着半导体贴在耳朵上边听边看热闹的。ap.
杜雁书发现胡同里多了好几个面孔不熟悉的年轻人,应该是那些邻居家当知青的孩子们回来了。
一回到家,秦敏慧就赶紧招呼她洗手吃饭。
杜雁书刚坐下,秦敏慧一拍手,“对了,傍晚的时候有人说是什么隆宝斋的来送东西,都是字画,还让我验收,我也不懂啊,你怎么买那么多?”
没想到隆宝斋的人还挺有速度的,杜雁书笑嘻嘻地说了一句,“留着以后升值!”
秦敏慧看看地上麻袋里装的字画,“升值能升多少?你爷爷那有的是呢。”
杜雁书又眯眼笑着,“爷爷的画我也买了一些。”
八块一平方尺,但都是何爷爷早期的作品。
“咱自己家的东西还用花钱买?你让爷爷给你画点不就行了?”
“妈,那不一样,就算现在重新画也不是原来那幅了。这些画我要说能在未来涨到几百上千万您信吗?”
杜雁书没说上亿,毕竟她现在也是按人名来押宝。
但就是这个钱数也吓到秦敏慧了。
“几百……上千万……”
“这么多字画不得比麻纺厂一年的效益还要多……”
麻纺厂可是创收大户,也是创外汇的大户,她虽然是过路财神,但也知道几千万是多么庞大的一笔数字。
普通人不敢想象的。
她有些不太相信地看向大儿子,之所以不太相信,是因为自己公公就是画家。
公公还算赚得多点的,也是因为后来在大学当教授,但是听公公说他们那一代画家赚得多的很少,同样是耍笔杆子的,照比那些作家文豪差的远着呢。
人家写一本书能赚一个四合院,而画家摆地摊卖画一块大洋一幅画都没人买。
相比于那些文人高调的在报纸上评论这个,批判那个,画家们就低调多了,甚至还在温饱线上挣扎。
不过也有好处,那些年因为画家的“穷”,反倒大多没啥事。
何远斌笑着坐到媳妇旁边,“妈,我相信我媳妇说的话。”
秦敏慧两只手相握,不自觉地搓了搓,“要不……我也买点?”
杜雁书乐了,“行啊,妈,等着我再去叫上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