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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第一对老外夫妻的热情给了她勇气。
第二个老外成功换到一百。
只换了两个人杜雁书就收工了。
因为她发现附近巡逻的公安在看她。
“可能人家是好奇你能和老外对话呢？你怕啥？”
杜雁书眨了一下眼睛很诚实的回答，“我做贼心虚。”
别说公安看她一眼哆嗦，就连过往的行人多看一眼她都怕人家去举报。
她都已经想好怎么说了，如果有公安过来盘问，她就说自己刚学的英文想找外国友人多练练。
“明天我们换个地方，去另一个区。”
她决定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总在一个地方持续曝光很容易被盯上。
到时候进去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学校会把她开除，也不用去了。
杜雁书胆战心惊地搞了几天地下活动，脸皮都越磨越厚了。
好在她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脸加一口流利的英语，不然的话会更难。
最后一天她决定再换一百就收山。
结果刚跟外国友人告别，还没等松口气就听见一声大吼，“快点抓住他！”
杜雁书转头看过去，吓得魂差点儿飞了，一个男人正在朝她飞快地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卧槽！
便衣吗？
杜雁书朝麻小六使了一个眼色，准备撒丫子开溜。
结果旁边有人又喊了一声，“抓小偷啊！”
小偷？！
杜雁书这才看见在她不远处有个男人正在疯跑，还推倒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妇女。
孩子一下子趴到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敢情不是在抓她，是在抓小偷。
她赶紧抄着旁边的小道跑过去，离那个小偷越来越近了，她踏上花坛一个飞扑把小偷扑倒在地，紧接着一个擒拿把小偷按在地上。
小偷被她用膝盖抵着后背，别着手疼得嗷嗷直叫。
杜雁书伸手就啪啪两巴掌，“我让你偷东西！我让你偷！”
娘的，吓死她了，到现在还惊魂未定的呢。
这股劲儿还没卸下去，正好有个出气口。
后面的男人和几个群众跑过来，七手八脚地压住男人，从男人兜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一个中年妇女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拿过信封就开始坐地上嚎啕大哭，“天杀的，救命钱你也敢偷啊！”
杜雁书赶紧上前扶起她，中年女人一下抱住她哭，“好同志，谢谢你啊，我带着老头子来京市看病，这是我们的救命钱啊！”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我得好好谢谢你啊！”
杜雁书连忙摆着手，“不用谢，不用谢，我叫……雷锋！”
她又朝着几个人摆摆手，“麻烦你们把小偷送去派出所吧，我就不过去了。”
她去了见到公安叔叔会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