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懵,保托绳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种保险绳,以防从高空中掉下来,有的时候因为活动不方便很多人都不喜欢绑绳子。
话剧院一个电话过去,把杂技团的团长和教练也给招来看热闹了,都想见识一下“空中飞人”的场面。
杜雁书给林同穿上威亚衣,制作这个威亚衣的布料她就试了好几种。
普通的布料都太不结实了,最后还是选用了这年代最抗造的劳动布和帆布腰带。
杜雁书在舞台边安排了几个拉绳子的人,舞台上空安装了一个小滑道,分了三股绳子,和牵线木偶一样。
所有话剧院的演员、领导和工作人员都到场了,连艺术馆的林馆长和徐经国也过来了。
见证奇迹的时候谁也不想错过。
给林同穿上以后让人先拉起来试了试,刚开始拉的离了地林同掌握不好平衡摇摇晃晃的,一旁的杂技演员给他讲解要领。
武术杂技和体操都有相通的地方,林同一会儿就适应了。
杜雁书朝后台摆着手,几个人一起用力,林同嗖地一下蹿到舞台上空。
这回速度一加快林同自己都有飞的感觉了,悬在半空兴奋地“嗷嗷”直叫。
台下观看的人里有人喊了一声,“我去,真的飞起来了!”
杜雁书朝空中喊着,“林同,别叫了,武术动作!”
林同立刻捂住嘴,很快调整状态,摆了个造型出来。
紧接着身子在空中一横,单腿收起,向舞台的另一边飞过去。
“太厉害了!”
下面有年轻的工作人员开始嗷嗷地叫起来,还打了一声口哨。
方院长一个眼神看过去,立刻消音了。
林馆长用胳膊撞了撞方院长,笑着递过去一个眼神,意思问咋样。
方院长看看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本来这个小杜该来我们院里的,被市艺术馆的杨主任给抢走了,后来又跑你们省艺术馆了。”
滨市各艺术团体去安北县招工的时候他没去,回来的时候听他们提了一嘴说来面试的知青里面有个姑娘很有才,被抢走了。
当时也没在意,想着一个知青再有才能咋样。
这回杜雁书到院里这些天自然也和之前去招工的老师们见过面了,那位老师又提起这个事了。
说杜雁书就是当初被抢走的那个知青。
还说没把杜雁书招进话剧院是个损失,也不知道这姑娘咋想的,怎么选择群众艺术馆了。
林馆长看着方院长不服气的样子嘿嘿一笑,“这就说明小杜同志有眼光,艺术来源于生活,在平凡中才能发现奇迹,这几年小杜别看都是干的基层工作,但是累积的经验和素材非常多,再说她要是到了你们话剧院工作的话现在估计连导演的门都摸不着。”
这话方院长还真没办法反驳。
别看杜雁书在艺术馆没待多长时间就当导演了,可以独当一面,但要是在话剧院肯定不会这么快给她机会的。
论资排辈也轮不到她,顶多剧本写得好了能采用,当导演是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