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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吗？你改的再好不适合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也是白改！”
纪美娟抿着嘴低着头，眼泪含在眼圈里，昨天被那些老人们围攻的场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秦德元没再说什么，从炕上下来，杜雁书拿过棉衣给他穿上。
老爷子也不犯倔了，拿出自己的黑管，套上棉衣，嘴还不闲着，“想当年你姥爷我在那些留学生里黑管吹的是最好的，我们在学校还组了一个管弦乐队，风光的很呢！”
那年月能出去留学的都是家底儿丰厚的主儿，都是些富二代。
出去学习期间自然也是风光无限。
杜雁书很喜欢听他讲自己留学时候的事。
这些老人都是有故事的。
纪美娟和王思莲都老老实实在后面跟着，没想到杜雁书嫁的人家底蕴这么丰厚。
那年代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几乎都被国家重用，当成国宝级的人才保护着。
老爷子肯定也不简单了。
纪美娟不禁偷偷看了杜雁书好几眼。
杜雁书扶着老爷子出了门，老爷子洪亮的大嗓门儿出了门就开始喊，“老家伙们都出来排练了，快点快点！”
好几家的门都被打开了，里面走出老年文艺宣传队的老头老太太们。
纪美娟看着这些老人直咽口水。
昨天她和王思莲被她当副馆长的舅舅狠狠地骂了一通。
她没想到这些老人里面竟然有好几个人的孩子或者学生都是省里、市里当大官的。
别看最近表扬信挺多，但是再多的表扬信也很可能被这些老人一封告状的信打下去。
到时候别说她转正的事成不了，整个艺术馆都得被连累挨批。
吓得她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就怕这些老人和儿女们说，或者写信告到局里。
这回不用杜雁书说话，纪美娟和王思莲抢着上前和这些老人赔礼道歉。Z.br>
排练的地方定在印刷三厂。
这是街道办的小集体单位，就是为了解决街道上残疾、无业人员的工作而创办的。
虽说待遇上不如国营的，但也是有固定工资的。
现在外面太冷了，印刷厂离着很近，有一个大仓库可以给老人们排练用。
去的路上，纪美娟跟在杜雁书后面小声说：“昨天我走的时候你也没和我说这边的情况，要不然我也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杜雁书就停住脚看向她，“工作是领导交到你手上的，你在接到一个新工作的时候难道不知道要和以前的负责人做交接吗？不需要去了解工作环境吗？还需要别人主动来找你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