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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下车了。
到京市再吃晚饭肯定来不及了,这一路上火车走走停停,临时停车好几次,肯定要晚点了。
她走到小车前面买了两个包子,现在站台上推着小车叫卖的都是铁路的正式职工。
卖的东西也不会价格高的离谱。
杜雁书买了包子没马上上车,大家在车上憋得太久了,什么时候火车笛声响了再上。
姚小翠这会儿终于想起她了,挎着她的胳膊叽叽喳喳的说着。
“你看那边怎么了?”
杜雁书抬头看过去,两个乘警押着一个男人走过来,正是那个扒火车的。
男人苦苦哀求着,“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家小闺女还在医院等着我拿药回去治病,她才三岁,已经发烧好几天了……”
乘警扭着他,“你把票补了就让你继续坐车,要不然就给你送保卫科去。”
那个男人一下跪在地上了,眼睛里不停地流着泪,“我兜里就五块钱,还是来的时候借了好多人才借到的,一支链霉素要九毛五,需要六个,我现在买药的钱还不够,补了票就更不够了,求求你们了,先让我买了药回头想怎么处置我都行……”
他颤抖着手拿出两张纸,“这个是介绍信,这个是大夫开的证明书,我已经跑了好几个地方了都没买到药,他们说只有京市的大药店才有,我说的都是真话,孩子真的等着我买了药回去救命……我实在是没钱了才扒的火车,我不是故意逃票,我们那离着这边三百多公里……”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在一瞬间,此时的男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停地磕着头,嘴里一遍遍地说着,“求求你们了,先让我买药给孩子送回去,之后你们想怎么处罚我都行……”
男人磕的帽子都掉了,脑门儿也磕出血了。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乘警一看周围的人越聚越多,连忙拎着他的脖领子就要拖走。
男人跪坐在地上不肯走,还要磕头。
杜雁书和姚小翠走过去,看着乘警问,“补票需要多少钱?”
乘警回答,“一块四,我们也不罚款了,把票补了就行。”
杜雁书从兜里掏出一块四毛钱交给乘警,“帮他补个票吧。”
乘警把钱接过来,“行了,你算遇到好人了。”
男人立刻又朝着杜雁书要磕头,“谢谢你,谢谢恩人,我叫江大治,就住在连名村,请问恩人叫什么名字?我将来一定把钱还给您……”
杜雁书摆摆手,“不用了,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你要是出事了,你闺女救不回来家里还少了一个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