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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上工游手好闲的,连大队长都拿他们家没招。”
“三癞子经常组织一伙人在村里或者镇上设赌博的局子,开始让人家赢点,再一步步引人家上钩。输的人要是没有钱,就拿家里的鸡鸭鹅狗或者其他值钱的抵偿,要么就拿工分粮食抵债,要是有单位的就逼着人家写欠条到单位上去要债,不还钱的就找人揍一顿,他们大队的民兵曾经突击过一回让那小子给逃了。”
“据说那些民兵里面有熟人,提前给他报信了。抓他的那次是在镇上设局子被人举报了,正好我带着人去抓他,他逃跑的时候赶上弟妹坐着拖拉机回去。那次挺危险的,当时我们就怕他挟持弟妹再跑了。没想到弟妹还挺厉害的,反应非常快。”
沈忠伟说着朝杜雁书笑笑。
何远斌也看向杜雁书,这事他还真不知道,当时应该是许卫洋开着拖拉机送她去的镇上。
但是回来这个事许卫洋也没说过。
杜雁书看看他,“那次就是感觉一个黑影下意识地就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了,好像还踹了他一脚。”
那时候还是她刚穿过来不长时间的事。
“三癞子应该是被劳教一年的,但是我前些日子听联防队的人说他好像看见他出来了。那小子报复心极强,弟妹得注意点。”
何远斌和杜雁书对视一眼,“老沈,我知道了。”
之前那次是冬天,杜雁书捂得挺严,但是她的眼睛太有辨识度了。
沈忠伟都能凭着眼睛认出来,难保别人不会。
别看这年代大多数人都很老实淳朴,但是混子一样不少。
每个村、镇都有几个这样的泼皮无赖,整天不上工,也不指着那点工分过日子,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
农场的那些知青也有私下里聚众打牌的,不过大多数就是赢个饭票、肥皂和香烟之类的,不敢大张旗鼓的。
村里的人越不富裕越想发财,也有的纯属爱玩。
沈忠伟接着说:“三癞子他们一伙四五个,哪个村子的都有,整天就是组局子,每个人一个月弄来的钱、票和吃的最少也得几十块。”
这种生意对于那些人来说就是无本的买卖,比上班赚得还多,还轻松。
杜雁书突然想到一点。
农场用来下田地的拖拉机一般只有农场内部编号,但是像许卫洋开的这种经常跑外的都会上牌照。
要是那个三癞子有心记住了牌照号码的话还真的就能查到她在哪个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