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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肉疼地抽出一张一分的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接过钱转身扭搭着离开。
老太太看着她走了,把钱包好揣起来小声说:“还有四十二尺六的布票,三斤棉花票。”
“多少钱一尺?”
“两毛,你要是要得多的话我给你算便宜点……我这还有今年马上到期的布票十二尺四,一张工业票……”
老太太的眼里既有祈求也有害怕,大概也是很少干这种事。
“同志,你要多少……”
杜雁书一边吃一边小声问,“所有票都要的话多少钱?”
桌子上的碗抖了抖,是老太太被她的话吓到了,全身止不住地在打摆子。
“十、十块行吗?”
“行,把票都给我吧。”
杜雁书心里其实也很紧张。
她没打算像其他年代文的女主那样做个黑市生意啥的,做生意不急在这一时。
这里可是边陲小镇,再往北边就需要边境出入证了。
镇上不时的有穿着便衣的治安巡逻队和民兵,稍微有点行为异常就会被带走盘查一番。
特别是马上要过年了,更是戒严。
现在有稳定的工资,家里还时不时地给她寄钱,她不会没事找病的。
但是主动找上门的生意如果可行她也不会拒绝。
一般农村发票子都会比单位要早一点。
城里人,或者说那些家庭条件好的做衣服多布票就会很缺。
但是生活困难的人家或者农民就不一样了,家里人口多,如果再赶上年头不好,布票和棉花票在他们手里就留成了废纸。
因为有票没钱,和有钱没票没啥区别,啥也买不了。
衣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和传家宝一样,大的传给小的穿,小的传给更小的。
有的家甚至只有一套像样的衣服,谁有事出门谁穿。
这不是笑话,是真的。
所以换了钱先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老太太抖着手端起饺子汤故作镇定地喝了一口,再四处看看。
看见又进来几个顾客,服务员都在忙,她放下手里的碗,从另一个口袋里又掏出一个用小破布包着的东西,借着桌子的掩护哆哆嗦嗦打开。
里面是一沓整齐崭新的票子。
“同志,你看看……”
杜雁书大概点了一下数,这年头假票子还是极少的。
点完把票子揣进口袋,拿出十块钱递给老太太。
三张一块,一张两块和一张五块的。
老太太赶紧接过去卷在破布里揣进口袋,还特意用力往里塞了塞,塞完手就按在口袋上再没离开。jj.br>
“谢谢……同志,真的谢谢你……”老太太的眼里闪着泪花,感激地看了杜雁书一眼。
杜雁书没有说话,买下这些布票不是可怜她,而是因为自己需要。
这年头没有嫌自己手里票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