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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见那个陈茂青管张秀琴要布票和棉花票,都没问问人家姑娘自己需不需要做身新衣服。
何远斌冲着杜雁书使了个眼色,杜雁书竟然懂了,“好,我知道了罗师傅。”
何远斌拎起地上的袋子和杜雁书一起离开。
到了院子里,他才想起来狗子们还套着爬犁,转头一看杜雁书已经给拆下来了,狗子们也早就回窝趴着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我知道了,队长。”杜雁书上前拿过他手里的袋子抬眼认真地看着他,“何队长,我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不会出尔反尔,刚才是真的不小心睡着了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还是心里有芥蒂的话可以把我调到别的队里。”
“我不是……”
何远斌的话还没说完,杜雁书已经转身离开了。
刚才为什么失常他自己也说不上来,难道因为她太香?笑起来眼睛太亮?
棉花袋子看着大,实际上没多沉,杜雁书拎起来很轻松。
她悠荡着手里的袋子往宿舍走,看着旁边没有被人踩过的一层积雪,还好心情的踩出一排脚印。
刚才她也没生气,只是想起之前看过的那些脑残霸总小说。
那些脑子被驴踢过的霸总们总是自以为是的以为女主做啥都是为了吸引他,什么欲擒故纵的。
她不知道何远斌属不属于被驴踢过的那一类,总归还是再重申一遍好了。
毕竟被算计过的人难免心里会带着警惕。
至于说张秀琴和罗师傅的事她本来也没想插手管什么,她就是一个吃瓜的。
在自己不损失什么,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顺手帮一下也没毛病,这点人际关系的相处之道都不懂不是白活了。
原身可能和他们感情很深厚,要不是能感应到原身的一些情感波动,他们对于她来说只是刚认识几天的人。
有点类似于小说中的人物,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实交往中还是很陌生的。
她一进了宿舍,大家就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她张秀琴到底怎么了。
昨天她们半夜走的时候有人已经醒了,只是睡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姚小翠今天在猪舍也是三缄其口。
姚小翠都没说,杜雁书肯定也不会说,和姚小翠口径一致,身体不舒服去了医院,没啥大事。
至于后面张秀琴要不要说实话就是她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