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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我说?”胡不归如今脑海里都是南宫炎苍白的面孔,以及如何给他补身子,能说这些话,已经强自忍耐许久了。
眼看着坛主即将暴躁,属下硬着头皮继续道:“砍人……一般跟我教无关,只是动手之人是我教的教众……”
胡不归一愣,下意识地问道:“寻仇?”
属下摇头:“不,是逢人就砍,连砍数人……而且此人砍人之前,刚参加南郊教众的聚会,饮了圣水……”
胡不归猛然上前:“又是饮用了圣水?”
“也就是说,这是本月的第二起了?”
“砍人的教众有何特别?”胡不归一连追问。
“砍人的名叫杨晖,有个卧床多年的老爹,定期服用我们的圣水,父子俩都很是虔诚,并无任何特别……若是有特别,便是砍人之时,神情癫狂,几乎不着寸缕……”
胡不归沉思片刻道:“我怀疑是有人在圣水中做了手脚,已经让人着手查了。”
属下点头:“方长老正奉您的命令,查圣水的事情,眼下还没有眉目,如今便有了第二遭,教主……”
他偷偷看了一眼胡不归的脸色,犹豫道:“此事还是要禀明教主示下。”
不是他信不过坛主,而是事关重大,一个黄毛丫头……
难以服众。.
胡不归摇头:“我爹不在京城,前些日子收到了信件……”
她看了一眼属下,补充道:“是红封口。”
天理教中传递消息也有划分,普通的则是火漆,一般教主给各个分坛的消息,则是信封标蓝。
各个地方回传给总部的消息,也有划分。
一般来说,赤橙红绿青蓝紫,各个颜色。
代表汇报的紧急重要的程度,以及看信之人在教中的等级。
标红的,最特殊。
代表信很重要,唯有教主才可以查看,旁人不得过问。
胡不归知道爹是为了要事离开了,身为坛主,她也不能干预,也无权多嘴。
“你先下去,容我想想,眼下情况紧急,既出了人命案,又沾上咱们天理教,平日里朝廷恨不能对咱们打杀了,如今出了如此大的事故……”
“狗皇帝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传我令,京中各部,暂时不要有***,也无须散发圣水。”
“坛主——”
属下犹豫道:“京中不只咱们坛,还有左右护法,以及三大长老的势力……”
“你只需照常传话,我言尽于此,听不听我号令,是他们的事。”
胡不归眼里闪过一丝冷酷:“他们若是上赶着找死,那也怪不得我!”
“是!”属下转身离开了。
直到属下离开,胡不归瘫坐在椅子上。
浑身酸疼,忍不住仰头揉了下脖子和肩膀。
里间忽然传来了翻身的响动。
她面上一喜,是南宫炎醒了!
“我们的话,你都听到了?”
胡不归问道:“你上次说,圣水有问题,恐怕被人下了五石散?”
南宫炎人躺在榻上,看起来很虚弱脸色苍白,可饶是如此,双眸晶亮,墨发长睫。
看起来楚楚可怜,自有一派风流清高。
他作势欲起,胡不归赶忙将一旁的枕头垫在他身后。
顺带将被子给他掖好,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等肢体快于脑袋做完这些事,才后知后觉,她胡不归何时懂得照顾人了?
她不由得瞄了一眼南宫炎的脸。
罢了,人长得漂亮,就是优势。
南宫炎抬眼看了一眼胡不归,很快垂下了眼皮。
低头盯着被子上的花纹,被面是京城流行的绮霞缎,摸上去触感光滑,不沾身。
此时上面绣着的,是一对在池塘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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