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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
贺玄遥望着前方昏暗的山道,神色紧绷。
“我们快到了,大家小心点。”
红日渐落,云边的霞光也被黑暗渐渐吞噬,山间阴风肆虐,吹得寨子前的红灯笼左摇右晃。
一名虎背熊腰的男子坐在了练武场前,一身壮硕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几道纵横交错的老疤,仿佛蜈蚣一样贴着他***的手臂。满脸络腮胡,左脸颊竖着一道深长的疤痕,从嘴角一直蔓延上左眼,被遮盖在黑色的眼罩之下。
此人正是伏虎寨的大当家,贺玄的死对头,戚洪。
武场是一个围着铁栅栏的圆形囚笼,里面一名男子被两只活尸围攻,狼狈地左右躲闪,最后还是被活尸扑倒在地,生吞活剥。
惨叫声和求饶声传遍了整座山寨,寨子里的人却疯狂欢呼。
陈三河坐在戚洪下首,顶着一张猪头脸,跟别人的激动相比,他倒是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只因为那笼子内的男子,正是今日被温虞他们劫持的人。
从慎昭他们手里逃出来后,陈三河便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本想请戚洪出马,好好教训一下那群人,谁知不久后,他那个被丢出去的小弟也回来了,把慎昭他们欲攻上山的计划透露给戚洪。
那傻子还以为戚洪会看在他立功的份上奖赏他,结果却被戚洪丢进了笼子里,生生喂了活尸。
虽说这事跟他没有关系,但是那倒霉孩子是他的手下,陈三河就怕万一戚洪迁怒于他,他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戚洪目不斜视,手里还拿着一块油亮的肘子,一口就下去了大半个。
“三弟怎么不说话?是觉得这场比试不够精彩吗?”
沉厚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却轻易就震碎了陈三河心里的防线。
由于过于慌张,陈三河还不小心打碎了酒碗,吓得他脸色发白,手忙脚乱。
戚洪把肘子往桌子上一扔,伸手在身旁的女子身上擦了擦,末了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腰部。
“你是瞎了还是残废了?”那如毒蛇一样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戚洪左眼一斜,语气森冷,“还不赶紧过去帮忙?”
那年轻女子满脸的淤青,麻木得像木偶一样,拖着沉重的步伐上前,跪在地上帮陈三河捡起了碎片,手被割伤了也浑然不觉。
陈三河这才站起身,笑得格外僵硬。
“大、大哥,我就是担心,要是那群人来了,那我们……”
戚洪眼神狂傲,闪烁着嗜血兴奋的寒光。
“老子已经在伏虎寨外面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若是真敢来,定然叫他们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