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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蔑地扫了她一眼,根本不跟她多说一句话,转身往正屋走。
昱如正要再次出手,青河就出现拦住了她:“昱如,不可对王妃无礼。”
岑以薰脚下不停,但清清楚楚地听着昱如在她身后恨声道:“你也拦我?你忘了她是怎么害王爷失去军权,害王爷被京城百姓嘲笑了么?”
青河沉声道:“王爷的事,不是你该插手的。”
昱如气呼呼地跑了。
青河这才紧步上前道歉:“王妃娘娘请恕罪,昱如僭越,是属下管束护卫无方,属下回头便向王爷领罚。”
岑以薰淡道:“跟王爷领罚跟我说什么?想我为你求情么?”
青河这句领罚不过客气一说,他压根就不会跟宫启煜汇报这事,但她这么一怼,这罚不领也得领了。
岑以薰心里冷笑,这昱王府里的人没人把她放眼里,那她也不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宫启煜在卧室旁的禅室等她,不同往日的黑色常服。宫启煜这回穿的是白色束玉带窄袖长服,手里拿着卷书,身子斜倚着太师倚,长腿慵懒舒展地交叠着,跟往日的严谨风不太符。看起来自有一股潇洒潇洒的气息。
岑以薰认定他是个疤脸男,这个傥的姿势也没入她的眼,直接切入主题:“王爷若没有其他事,那便开始吧。”
宫启煜收回双腿,恢复正襟危坐的样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的礼数呢?”
岑以薰低着头在袖子里摸器材,懒洋洋地说:“被你的昱如小姐打没了。”
宫启煜眉心一蹙,看向青河:“怎么回事?”
青河没想到岑以薰竟然还会告状,正要汇报,岑以薰却先开口了。
她手里拿着一只针筒,似笑非笑地看着宫启煜:“王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就别假惺惺了,在这个昱王府,如果没有你的允许你的护卫会随便对我一个皇上下旨赐婚的王妃出手么?”
宫启煜脖颈青筋一跳:“你说本王假惺惺?!”
岑以薰冷笑:“难道不是?昨天是放狗咬我的下人,今天是从我背后出手暗算?王爷,你要试探什么?你要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大可不必接受我的治疗条件,直接休了我就是。谈好的条件可以反悔,你大可不必这么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我开口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