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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嫂原本也是火急火燎地,闻言也连忙放缓脚步:“娘娘慢些,蛋蛋……不急着一时三刻的。”
岑以薰看着她分明都快急死了,不由正色道:“被狗咬,就急这一时三刻的。差一刻都不行。”
照浅绿刚刚的说法,蛋蛋可能是被狗咬伤感染破伤风,还有可能昱如那狗还携带狂犬病毒,得在十二时辰内注射狂犬疫苗,这些事还是越快越好。
胡嫂一听,立刻不再劝了,快步走在前面将岑以薰领到下人的院子里。
“娘娘,您看看……”
胡嫂掀开被子,露出蛋蛋的身子。
蛋蛋十一岁,因为营养不良看起来只有八九岁,黑黑瘦瘦的。因为发烧脸呈现出一种黑红色。
岑以薰看着孩子搭在床上的右手裹着厚厚的一层白布,问:“裹地什么?”
胡嫂道:“是府医给的伤药。”
岑以薰解开白布,一股血腥味伴着恶臭扑面而来,顿时怒道,“什么府医,我看是庸医。伤成这样不先消炎缝合竟然用三七敷,肉都烂了。”
岑以薰给蛋蛋做了局麻,冲了伤口上的三七,露出一片见骨的伤口。眼底闪过一阵狂怒。
她一边沉住气为蛋蛋缝合伤口,注射了消炎药退烧药和狂犬疫苗,又问胡嫂蛋蛋为什么被狗咬,胡嫂跟浅绿一样都只说不知道,可能是蛋蛋言语无状冲撞了昱如小姐。
岑以薰拍了拍胡嫂的肩膀说道:“这几天院子里洒扫的活先停一下吧,先好好照顾蛋蛋。今晚你熬着点,蛋蛋要是夜里烧起来了,你及时叫我,不要耽误,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岑以薰一走出门外,眼眶就红了,她微微仰头望着星空,咽回了眼泪。
浅绿和胡嫂宁愿自己受委屈都不想她跟前院起争执,说到底,还是她连累了别人,让真正关心她为她好的人承担了太多。
昱如是吧?
呵,这笔账,她会好好算的。
浅绿听得她一声冷笑,不由问:“王妃娘娘,您笑什么呢?”
岑以薰笑道:“因为开心啊,你们都忠心耿耿地维护我,不想让我为你们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