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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的的面庞,一串动作行云流水。
“皇上再稍等片刻。”
谢慕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嗯。”
让蜂蜜在她的面容上停留许久,魏姝再用热怕仔仔细细的给他擦拭干净,最后拿来铜镜给他瞧。
“皇上,可以睁眼了。”
谢慕缓缓掀起眼皮,和铜镜中的自己四目相对。
许是他平日很少关注皮囊,一时半刻也看不出有何变化,可魏姝却饱含期待的看着他:“皇上觉得如何?”
谢慕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尚可。”
魏姝像得了天大的殊荣,杏眼弯成了月牙:“这可是臣妾寻遍古书得到的法子。”
“法子是好。”谢慕不忘初心,回归正题,“可也不该以自己的安危为代价,下不为例。”
“是。”魏姝苦哈哈一张脸。
约莫是受了好处后嘴软,谢慕不轻不重的训斥几句之后就不再追究,泰然自若的起身:“朕回御书房了。”
“恭送皇上。”
谢慕的衣角被清风荡起,墨允站在前头开路:“皇上起驾。”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知角落里有一双鬼鬼祟祟的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回头禀告给惠嫔,后者眼神阴毒。
“太后就这么轻易放过了她?”
“倒也不是。”小太监绘声绘色,解释得清清楚楚,“只是皇上亲自求情,才绕了他一会。”
皇上求情?
这四字几乎烙在惠嫔的心头。
她服侍皇上枕边数十年,最知晓皇上公私分明的性情的,可如今竟一而再再而三为魏姝破例。
“她何德何能?”
这四字几乎要咬碎了银牙。
“娘娘。”白芷俯首在她耳边,轻声如鬼魅的絮语,“如今后宫魏贵妃一人独大,若再不除,必成大患。”
这些道理惠嫔何尝不知?
可谈何容易。
“这次的教训已足矣。”惠嫔眼中翻滚着阴云,声音寒若结冰,“若不能一击毙命,就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到了今日,她反而不急了。
树大招风。
先前她在前朝后宫树敌颇多,背后不知有多少双红眼盯着,总能寻到她的错处。
惠嫔的目光定在虚空之中。
外头惠风和畅,一片大好景象。
魏姝这三日不出宫门半步,手抄的佛经叠成了一块砖厚,还得装模作样的奋笔疾书。
好在魏府很快来信,救她出苦海。
玉环冲进门时好像拿了块免死金牌,神采飞扬:“娘娘,将军府递信进来了,定是一路好消息!”
魏姝简直不忍直视这个傻丫头。
其实她早知这封信中会是何内容,不过还得展开一看,最后煞有介事的做出喜悦样。
“果然是好消息。”
玉环瞪着无知的双眼:“娘娘,什么好消息?”
“名医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