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姝万万没想到,他竟连昏迷不醒的宫人都不放过。
阴差阳错断了她的线索。
不过是已成定局,她不急于这一时半刻:“死了就死了,哪怕活着,也不见得能问出什么。”
玉环扼腕叹息,提起另一事更是义愤填胸。
“对了,娘娘,昨日宝月阁的事也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哦?”魏姝打起精神,“说来听听。”
“娘娘宴上的吃食,果然是被人动了手脚。”玉环每一字都是聪慧牙缝中挤出的,严重燃烧着熊熊怒火。
“顾姑娘是替娘娘遭的殃。”
前者在魏姝的掌握之中。
可她想不通这和顾庶女有何因果,若有所思的询问:“为何这样说?”
“说来也是复杂。”
玉环又是唉声叹气又是摇头晃脑:“昨日娘娘桌子有道榴莲酥,那是只供给四妃与皇上太后的,今早查出就是里头下了***。”
说来,也像命中注定。
魏姝离席之后,宫人就将榴莲酥撤下席。
不料半路遇到那名顾姑娘,后者威逼利诱,无计可施的宫女只好递了她一块尝尝。
“那名庶女与卿鱼姑娘面和心不和,后来又不知怎的盯上了宝月阁。”玉环唏嘘不已,心情复杂难言。
“于是她千方百计进了里头,这才有了后头的事。”
也是她自作自受。
魏姝不知做何表情,半晌才意味不明的问:“太后那边怎么说?”
“太后自然是想瞒住的。”玉环声音压的极低,做贼一般,“可是太后还能管的了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吗?”
人言可畏。
时下女子最要紧的是贞洁,即便顾家能瞒天过海,背后的口水也能将顾庶女淹死。
如今她已在万劫不复之地。
可不会止于此。
魏姝的心中隐隐有个猜测破土而出。
——这顾庶女,怕是活不久了。
不过这没鼻子没影的事,她不急着宣之于口,转而道:“罢了,不关我事,随她去吧。”
如今她还自身难保呢。
她料到谢慕要来秋后算账。
事实不出她所料。
当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时,圣驾浩浩荡荡的到了昭华宫。
“皇上驾到——”
魏姝在门口迎接,毕恭毕敬的行礼:“嫔妾给皇上请安。”
“平身吧。”
暗金锦鞋踏入正殿,魏姝紧随其后,进门就迎上如尖针刺骨的目光。
魏姝依旧神情自若。
“魏贵妃。”
被点名之后,她坦坦荡荡的抬头:“臣妾在。”
凉如白昼的灯影投下,谢慕一身黑衣仿佛挥不散的黑夜,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
“贵妃耳聪目明,想必听说了一些消息?”
帝王心思深如还。
哪怕早有准备,魏姝也不由掂量才敢回答:“臣妾,的确听说了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