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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夜眸中一变，带着几分不悦看向一旁的程裴。
“我看你也挺别致。”
程裴脖子一紧，后背穿过一阵冷飕飕的风。
“啊，主子您误会了，我是真心觉得这个小摆件很好看！”
顾霆夜轻笑一声，“是么？若瑶亲手上的色。”
程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夸张的啊了一声：“原来是出自林小姐之手，怪不得，我今天一进门就感觉您桌上多了点不一样的感觉，原来这就是艺术品！”
顾霆夜觉得他夸张过了头，不耐烦的挥挥手。
“行了行了，别吹了，再怎么吹不在这里的某人也听不到。”
程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转移话题：“主子，您这里弄了这么多纸条是做什么的啊？”
刚问完，顾霆夜就抬手把那堆不知什么时候撕好的纸条用一个文件夹盖了起来。
“与你无关，不该问的别问。”
再次触到爆点却依旧没有什么不好的下场，所以程裴就越发大胆了。
看了眼办公桌前无心工作的老板，程裴眼神一转，轻咳一声试探问道：“主子，能不能让我拍张照？”
顾霆夜抬眸瞅了他一眼：“拍这个做什么？”
程裴拘谨一笑：“就单纯的觉得好看，也想让小安发给林小姐看看。”
前半句不是很重要，后半句说完顾霆夜就准了。
“拍吧，拍好看些。”
“好嘞！”
程裴麻利地掏出手机，找了好几个角度咔嚓咔嚓认真拍了好几张，随后给信息栏中置顶位的小安全都发了过去。
小安：【？？这什么东西？】
程裴：【这个小摆件好不好看？】
小安：【……好看。】
程裴：【好看吧，这是林小姐给主子做的，我也想要一个。】
聊天页面沉寂了好一会儿，小安才发了个看傻子的表情包。
小安：【你大早上的脑子睡傻了？还做梦呢？】
小安：【需不需要跟主子请假，今天我替你班，你去医院脑科挂号检查一下。】
小安：【都是兄弟，别不好意思，放心，你脑瘫的事我不会跟别的兄弟们说的。】
程裴：【……】
小安：【咋？你脑子真生病了啊？】
程裴：【我谢谢你！】
小安：【客气客气。】
程裴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按灭放回了口袋。
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窗外天空时，眼神那叫一个一言难尽，神情那叫一个生无可恋。
——
林氏大楼，总裁办公室。
“瑶瑶，说说你的理由。”
林成斌低头在刚提交上来的一份医疗器械项目合同书上签字。
钢笔阖上盖子的一瞬间，林若瑶只觉得自己瞬间被一头雄狮盯上，被居高临下的审度着。
“国内的儿童用品市场一直都很分散，一直都处于任谁进场都能分一杯羹的境地。”
林若瑶整理着脑中的思路，进这间办公室前的腹稿还算安稳的存在脑子里，不至于让她被父亲瞪一眼就大脑一片空白。
林成斌沉默的看着她，眼神复杂且审视，实在让林若瑶不知该作何反应。
“父亲，我承认，我有因为对方是斯蒂芬先生的一部分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