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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顾霆夜平息了一下解释道：“相识，相知，再到相爱，半年时间罢了，这在我们的国度算很快了。”
斯蒂芬这下不仅没有理解，还比刚刚更嫌弃了，“半年才拿下，用你们那句网络热词咋说来着？啧，真拉。”
顾霆夜再次深呼吸平复想要揍人的心情。
“思维不同罢了，跟你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要是没有问题了，就赶紧走，我要去陪若瑶了。”
斯蒂芬叹了口气，眼中的嫌弃越发明显：“有朝一日你居然会被一个女人拿捏，顾，你真是越活越抽抽了。”
顾霆夜倒是坦然的摊了摊手。
“至少曾经我被囚困于孤寂的心在此时是自由的。”
斯蒂芬并不理解，摇头晃脑了一下把手中的烟熄灭在垃圾桶盖上，“自由？顾，在我眼中曾今的你才叫自由，现在的你被一个女人拉下神坛了！曾经的你可是华尔街是个人谈之色变的人间上帝！”
顾霆夜骤然笑出了声。
那声笑实在太苦涩了。
“曾经的我？呵，曾经的我难道不像行尸走肉吗？”
斯蒂芬哑声，嘴半张着却说不出半个字了。
顾霆夜垂眸，眼睫盖住掩去眸底的灰暗与孤独。
再抬眸，入目便是正专心给石膏罐子上色的一个小姑娘。
一瞬间灰败的眼眸如被同林若瑶手中的画笔上了色，染进点点暖意。
“你也看到了，我还依然保有曾经的狠戾，只是唯有我在望着她时，才更像个活人。
一个食人间烟火的，人。”
斯蒂芬认真的打量着顾霆夜，刚刚那一瞬间的变化，他确实看在眼里。
顾霆夜再次阖上眼，转而看向身旁两步之遥的斯蒂芬，眸中的阴鸷狠戾再次袭来。
“你是见过我腿废了之后的状态的。你大概不信，在我的腿治好之前，我就已经停药了。”
斯蒂芬反应了一下，脑中过了无数思绪后，骤然震惊。
“腿好之前，就停药了！停了那些会伤害你脑子的药！真的假的？”
顾霆夜眼眸一眯，危险的气息潜移默化地朝斯蒂芬席卷而去。
“骗你做什么呢？只能说，当时我找到了治愈我这一生的药。而你也知道，我自小精神就没正常到哪去。”
斯蒂芬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看着重回五年前那狠戾模样的顾霆夜，心跳打鼓般地干笑一声：“这倒是，小时候你就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顾霆夜看着他，高高在上的眼神压的斯蒂芬越发的喘不过气。
这一刻斯蒂芬终于意识到了，当年不是他和顾霆夜闹掰了。
而是顾霆夜留他一命，十分慈悲的将他放走了。
“顾……”斯蒂芬声音有些发颤，“我对你的女人并没什么想法，你相信我。”
顾霆夜一声冷笑，没说相信也没说不信。
只是一步步如同踩在斯蒂芬恐惧到心律不齐的心尖上，带着一身压迫感逐渐走到斯蒂芬面前。
“就算你对我的小姑娘有想法，你也抢不走她。因为她心里眼里，都只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