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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商人，手腕里的弯弯绕绕大家都心照不宣。
毕竟无商不女干。
就连林成斌自己都是小心翼翼这么多年，可也难免被人泼了脏水。
对于官，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懂得避让。
林若瑶若是日后惯会用这种手段……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生意没谈成，你把人直接往局子里送，这名声若是在业界里传开了……
她日后，难免举步维艰，处境艰难。
林成斌稍微一琢磨，就是一阵头疼。
“闺女啊，你跟爸爸说说，你，你是，你具体是怎么把人给弄进去的啊？”
林若瑶大概把流程说了一遍，越说，林成斌的脸色越发难看。
他原本还打算告诫一下林若瑶日后别再用这种手段了，奈何越往后听越发觉得那一胖一瘦过分，最后握紧的拳头在扶手上狠狠捶了一下，给林若瑶吓了一跳。
林若瑶声音顿住，看着林成斌怔愣了一下，随后说道：“爸，您要是实在生气，女儿日后不这么做就是了，您别砸坏了自己的手……女儿看着怪疼的。”
林成斌气上心头，火直冲脑袋顶憋的他脸一阵通红。
他要是知道对方对他的宝贝女儿百般羞辱捉弄，他那还会让林若瑶在离城一谈谈二十多天的合作？
他直接飞到离城去，给那一胖一瘦一人狠狠揍上一顿。
他们那哪还算得上是做生意？
直接是踩在法治社会的高压线上蹦迪！
“瑶瑶啊。”
林若瑶还愣着，连忙应声。
“怎么了爸？您说？”
“干得漂亮。”
林若瑶脸色怪异了起来。
“啊？”
林成斌抬头瞅了她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夸你呢，听不出来啊？”
林若瑶呵呵笑了一声，“还真有点没听出来，爸，夸人哪有您这样夸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嘲讽我呢。”
林成斌戏谑地笑了，“怎么？已经开始教你老子我怎么做事了？”
林若瑶连忙认怂，“不敢不敢，还以为您会怪我心狠手辣，怪我不留情面……”
林成斌忍着想要翻白眼的心撇开了头，没好气地说道：“我倒是担心，可你不也没跟我报备，就直接想怎么做怎么做了？”
林若瑶悄悄吐了个舌头，嬉皮笑脸了一下。
“我下回不这样了。”
“闺女，你还是不懂，爸爸担心的是怕你无法全身而退。”
林若瑶呼吸略微一滞。
林成斌见她总算听进去了，摆摆手便不再多说。.
他们父女之间的谈话往往都是点到为止，都是聪明人，用不着说的太清楚，不然父女俩人之间还嫌弃彼此啰嗦。
后面的汇报草草了事。
林若瑶没什么好说的，她不喜欢在父亲面前夸大自己的功劳，随便概括了一下此次出差的收获就闭嘴了。
林成斌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可是他闺女，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相当出色了，训也没什么好训的，孩子嘛，给她足够的信任和鼓励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林成斌日常嘴硬，关心的话说出来可能也成了怼人，林若瑶也早就习惯的见怪不怪了。
谁叫知父莫其女，谁叫她有时候也是嘴硬的性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