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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真该株连九族！”
“咳……”龙墨渊才饮下一口茶，立马被他这话吓得呛住。
原本苍白的脸，因咳嗽憋得通红。
他总不能嘎了自家儿子，又嘎了自己吧？
常老头瞅，机会来了，立马踏步上前，熟络地给龙墨渊把脉。
龙墨渊没好气地抽回自己的手，“太医都瞧过了，朕的身子好得很，回头，叫温天师再练几颗丹，吃了便能好。”
“炼丹？什么丹这么神奇！”
“你还不知道吧？这温天师，是丞相举荐的隐士高人，一开始，朕只当其是糊弄鬼神的，一审问，他竟是当年的温鬼医之子！承了父业，一手医术更是了得，青出于蓝胜于蓝哪！”
一说起这个，龙墨渊就忍不住多说了些。
“那当真是我朝人才辈出哪。”常老头赞道。
“朕听说，当年的高神医也来京了，她那个徒儿，也是十分厉害。”龙墨渊突然盯向常老头。
常老头呵呵一笑，“的确是的，恰巧，老臣这两年，同那孩子在一处，老臣还多次称赞，他的医术高明，没成想，竟是鬼医之徒！”
见他没撒谎，龙墨渊才收回犀利的目光，从龙床下来，常老头急忙去扶。
他摆摆手，“罢了罢了，你一旁待着，别又把你那老腰给闪了。勇公公，你来。”
常老头十分有眼力见地给勇公公让了位，又去拉凳子，“皇上，您坐这儿，老臣替你诊个脉看看。”
“不用。”龙墨渊看向勇公公，“温天师还没来？”
“回皇上，在路上了。”
“……”
常老头心一沉，难得的机会，这丫的竟不让他把脉！
据太子说，有那温天师在，旁人别想能替皇上瞧病。
好，是你逼我使杀手锏的，就别怪我死皮赖脸！
常老头用力掐着大腿，拼尽全力挤出两滴眼泪，“皇上，老臣这些年过得不如意，说穷困潦倒也不为过。灰溜溜地赶回京城，便是想巴结巴结您。
可您现如今却瞧不上老臣了，早知如此，老臣不如就这么死在外面。”
嘤嘤嘤……
龙墨渊眼角一跳，七老八十的人了，在他跟前嘤嘤嘤，实在烦人、烦人！
“别哭了。”
“您瞧不上老臣，还不让老臣哭，老臣还是去死吧……”
“去吧。”
“……”
常老头幽怨地看向龙墨渊，“皇上，您变了，您以往不是这样的……”
常老头曾是皇上的御用太医，二人对彼此十分相熟，都了解彼此的性子，他才敢在圣前说这样的话。
见他又要嘤嘤嘤，龙墨渊无奈地伸出手来，“把吧把吧，瞧你这德行！”
常老头这才扬起谄媚的笑，还未检查清楚，就听外头的太医唱道：“温天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