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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那些事,你是不是一早就……”
“刚才那些奇奇怪怪的词,你是从什么地方……”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一滞。
童初颜摸了摸耳垂,敛眉开口:“我……幼时爱看杂书,也喜欢天南地北的胡思乱想,更经常做些稀奇古怪的梦,有些词是自己编的,有些则是梦里梦到过的,你们听不懂不奇怪,我爹娘也听不懂呢!”
连景濯眸光一黯,她不是有个师父吗?
怎么不提及此事?
罢了。
顿了顿,他道:“宫尧为人谨慎,又多疑,为调查他,我与太子这些年都没少费工夫,倒也知道了一些,今夜之事,不过是为了小心才特意安排。”
其实,他是为了童初颜。
担心一个没跑掉,连累了童初颜。
本来想说出来的,眼下却觉得无趣。
童初颜自始至终,看似一心扑在他身上,实则从未交心过……
“今天弄出来的东西,我得带到药坊里去研究,等琢磨出个结果,我再告诉你。”
说着,童初颜又不免有些担心:“既然宫尧是个多疑的人,那他会不会怀疑,今夜闯入地宫的人就是我们?”
便是出来之际,连景濯及时戴上了兜帽,可放眼整个京城,能有连景濯这般身手的,有几个?
再联想到,宫尧前些日子才给童初颜送了清心草,紧接着种植清心草的地宫就有人闯入……
不想到他们身上,都难啊!
“会。”连景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所以这些东西,不能在药坊研究,只能在景王府!”
童初颜脸色一黑,想也不想地就摇头:“我才不回去!”
连景濯呼吸一滞,怔了好一会,才道:“你还在生气?”
“我不是生气,是你我之间本就没有情爱,何必互相勉强?”她反正是振振有词的,而且都到这一步了,干脆说开吧。
谁曾想,连景濯一点就炸:“没有情爱?”
她刚要说话,连景濯又拍案而起,怒瞪着她:“互相勉强?”
“是啊!”她认真点头:“你对我,本身就不是那样的感情,怎么不算互相勉强?”
“童初颜你……”
“别闹了!”
童初颜有些头大,无奈地好言相劝:“这种节骨眼上,我们不要争论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正好最近御鼎阁忙得不行,我身边又有烟罗他们,不一定就不安全,别节外生枝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