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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快去!”
童初颜拧眉:“连景濯,你现在是在以景王的身份同我说话,还是在以于家女婿的身份同我说话?”
连景濯一滞:“人命关天,你在闹什么?”
“是不是人命关天我比你清楚!”童初颜咬牙道:“倒是你,别忘了,我不是你养的奴才,少对我呼来喝去!”
她能有今天,是借了连景濯不少的风头。
可从头到尾依靠的,也都是自己的本事!
连景濯在她面前装深情,玩欺骗,这也罢了。
怪她自己心志不坚,真以为铁树会开花。
但现在,她都明白了,也时时刻刻谨记在心,从此不再越雷池半步!
那么,连景濯又是哪里来的脸,冲着她大呼小叫?
连景濯刚要再说,童初颜已经撇开视线,上前给于老泰山诊脉。
被狼咬到了肩头,靠近脖子大动脉,首要任务是止血。
匆匆施针,急急忙忙开了个方子,扔给千舟:“命人去抓。”
千舟低头接过,很是无奈。
看吧,王妃的态度已经肉眼可见地变差了。
连景濯看着童初颜面无表情,心头越发像是压了一座大山。
偏生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执拗道:“何需跑那么多趟,把药坊的人都给本王叫过来!”
童初颜冷脸:“景王,药坊隶属于御鼎阁,你无权分派!”
连景濯的气性也起来了:“人命关天,你……”
“我说了,是不是人命关天我比你清楚!”童初颜拔高声调:“与其用强权压人,不如走开些,别妨碍我救你的心上人!”
于问凝本来已经疼到视线模糊,听见这话,心底便是一沉,伸手要去拉她:“别,别胡说,我与景王不像你想的那般……”
“我原不是冲你。”童初颜皱眉走过去,让烟罗帮着把她翻过来,为她剪开后背血肉模糊的衣衫。
余光看到连景濯已经退出房间,于老泰山的窗帘也被拉上,童初颜才又低声嗤道:“我只是看不惯他,自己摸不清心里的意思,到处招惹什么呢?难怪惹人嫌!”
于问凝苦笑,嫌?
听童初颜话里带刺,可是一点都不像的啊……
“我祖父……”
“你别说话!”童初颜把于问凝要抬起来的脑袋按下去,“于老泰山伤口吓人,但性命无虞,而且有我在,也不会让他留下什么后遗症,只是年纪大了,往后定要好生休养,尽量不动武了的,你安心就是。”
又开了药方,照样是命人加急赶回去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