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闻杨家之子杨子期,悄悄潜入洪达郡,意图杀害侯夫人,被承恩侯当即斩杀,如此骇人听闻之事,儿臣不敢擅专,特来向父皇禀告!”
童定安一惊:“什么?刺杀我女儿?”
不是才传回了脉案,那人也说了,现在安然无恙吗?
怎么一路上还遭遇了刺杀的事?
宫尧瞳孔微缩,还是维持着方才那副吃瓜模样,甚至还硬是装出了吃惊:“杨家?杨家和侯府童氏也没什么纠葛,怎么会千里迢迢跑去刺杀她?”
杨子期已死的消息,他早就收到了。
按下不报,只不过是为了装傻。
没想到,太子会在这个时候扯出来。
皇帝皱着眉头看密函,随后抬眼,冷冷注视着宫尧。
宫尧假做不懂:“皇兄?”
“杨明与摄政王,关系不错?”皇帝眯眼质问。
“杨大人?”宫尧垂了垂眼:“臣弟与杨大人是喝过几次酒,不过,臣弟与杨大人之子杨子期,却是连面也没见过几回的。怎么?难道皇兄误以为,杨子期刺杀侯府童氏,是臣弟的主意?”
他状似玩笑,看皇帝的神情还是冷肃,连忙跪了下来:“皇兄,臣弟与童氏打过数次照面,次次相谈甚欢,而且景濯也次次都在,臣弟与他们夫妻二人实在没有任何仇恨,请皇兄明断!”
太子冷声反击:“杨子期早在十多日前就已毙命,而杨大人自那之后,几乎夜夜酒醉到天明,其中更有数次,是与摄政王同饮,难道,摄政王还敢说自己不知此事?”
宫尧抬头:“杨大人日日沉迷花坊,百姓闲话篇篇,本王也是偶然遇见才好意相劝,谁知杨大人酒品极差,几乎次次大哭到天明,本王问不出个什么,便也不去了,如此也算牵涉其中?”
“摄政王若真参与其中,莫非还能在此时和盘托出?所谓问不出个什么,也不过是摄政王的一面之词!”太子甩袖冷哼,道:“父皇,儿臣以为,侯夫人跟随承恩侯前往洪达郡,治理百姓,实在是大功,沿途遇刺兹事体大,还是尽早羁押杨明,细细审问才好!”
“皇兄,臣弟深以为然!”宫尧果断弃掉杨家一子,重重磕头道:“在此期间,臣弟愿自禁府邸,待到一切水落石出,臣弟有罪与否,自当分明!”
皇帝锁眉深思,宫尧表现地如此坦荡,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