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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华楼掌柜。之前如归饭馆二层坍塌，就是他命人做的手脚。照理说他现在应该吃牢饭，不知道为什么被放出来了。”沈巧巧解释。
“竟有此事。你还留他在这里吃饭做什么，赶出去就好。”兰聂风替沈巧巧生气。
沈巧巧却无所谓，喝了一口鱼翅汤：“人要是来找我闹事，不用少将军说，我就把他轰出去了。但他来如归饭馆消费，我何必跟钱过不去。”
“你看着他吃饭不膈应？”兰聂风问。
“世上讨人厌的阿猫阿狗多了。”沈巧巧说，“我犯不着都跟他们一般见识。”
李莫南瞥了眼点菜的孙凡，说：“倘若没有猜错，他这么快被放出来，是因为他让人给自己抵了罪。”
“让人抵了罪？”沈巧巧奇怪，“思域冷强哥，可是这件案子的主审官，他怎么会容许孙凡让人做自己的替罪羊？”
“纵然思域有心治他的罪，但只要他不认，再找讼师为他开罪，就算是思域，也没有办法。个中情由复杂，一两句话又怎么说得清楚。只是他甫一出狱，就到这里来，来者不善。”
“来者不善？”沈巧巧冷笑，“他还能拿我怎么办？难道要再上演一场二层坍塌的戏码？”
“他若敢，我卸了他胳膊。”兰聂风怒说。
李莫南笑了：“同样的计策，他若不傻就不会用第二次。”
“那就更好办了，像陷害我们的饭菜不干净之类的事情，我开店这么久了，处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早就得心应手。”
“如今他什么动作都没有，我们就是猜，也猜不出端倪。”李莫南说，“还是吃菜吧。”
“行，吃菜，吃菜。”沈巧巧现在已经不把孙凡放在眼里了。从前孙凡的聚华楼对沈巧巧而言，是一座高峰。但现在如归饭馆的名声早就比聚华楼响亮，她无所畏惧。
李莫南吃着饭，问：“新一轮青州标王的竞选又开始了。当初你以六千两天价拍下标王称号，现在六千两对你来说，或许已经不是难事。你还要继续竞选吗？”
“标王？”沈巧巧都快忘了这件事。但她对竞选标王，早就有自己的想法了，“新一届的标王，我是不会再竞选了的。一来，如归饭馆的名气已经打响了，二来，其实这件事，对后来的商家并没有益处。可能我第一次给出六千两，对他们来说已经算天价。
“但这天价，只是相对而言。他们当中未必没人能够拿出六千两，只是他们还不清楚，标王的称号对他们来说，有什么益处。当他们看到了如归饭馆现在的成绩，就会为下一次的标王竞选争得头破血流。
“他们开出的价格会越来越高，甚至到孤注一掷的地步。但他们不知道，标王称号所获之利，就像用沙子聚成的高塔，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李莫南问。
“不错。得亏这次如归饭馆出事，是因为孙凡陷害。倘若是因为如归饭馆自身的失误，大家就没有机会坐在这里畅快吃饭了。”
沈巧巧非常清楚，倘若不是思域帮忙，加上她迅速地推出了新品葡萄酒，如归饭馆早在上次的打击中一蹶不振。
李莫南点点头：“被人追捧获得的利益，在遭受反噬的那一刻，也远比一般情况来得猛烈。”
兰聂风听他们一来一回有问有答，自己却插不上嘴，不免着急。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标王？”
“嗯。”沈巧巧把自己竞选青州标王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兰聂风。
兰聂风听得目瞪口呆，看沈巧巧的眼神，越发像在看神仙。
“我听着就觉得迷糊，你到底怎么想出来的？”兰聂风自惭形秽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资格追求沈巧巧。
沈巧巧乐不可支：“以前没事的时候会看闲书，看多了，自然有心得了。我不是聪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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